我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说,但细心一想,或许是县派出所处理不当,没妥善安抚死者家属的情绪,因此便立刻跟他们划清界限:“我是直属于省公安厅的刑警,因为县派出所将这宗案子处理得一塌糊涂,所以厅长才派我来接手。”
这招果然有效,一听我是厅长派来的,她便立刻恭迎我进屋,并为刚才的不友善而道歉。
王纪绿显然听见我跟他妻子的对话,我刚入屋,他就搬来屋内唯一的凳子请我坐下,并给我让烟。虽然我不太想抽这种劣质香烟,但出于礼貌还是点上了。
随后的交谈比我想象中要顺利,我连开场的客套话也没说,他们俩便像轰炸机似的向我左右夹击,不断讲述与案情有关的事情以及县派出所的种种不是。当中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原来火化死者尸体并非他们的意愿,而是派出所强行将尸体送往火葬场,清理命案现场也是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
为何县派出所要刻意隐瞒真相?
难道当真如沐师傅所说,赤神教众成千上万,而且已渗透各个阶层?虽然这个可能性极高,但我实在无法将文福那张憨厚的面容与邪教教徒画上等号。
这件事当中到底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