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屌丝又是什么呀?听起来就不是好东西。”映柳黑着脸。
“屌丝嘛,简单来说就是跟高富帅、白富美相对的矮穷矬、黑穷丑,没有对象,也没什么能耐,整天就只会发牢骚。”
“我好歹也是个警察呢,没你说的那么差劲吧?”
溪望于医院外截了一辆的士。这时映柳突然反应过来,急忙问道:“等等,你怎么会认识我的朋友?我好像没跟你介绍过谁。”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溪望莞尔一笑,随即钻进车厢。
两人来到谨言律师事务所,刚进门就有一名年轻貌美、长发披肩的女职员向他们友善地笑道:“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效劳?”
溪望不卑不亢地问道:“请问李梅的办公室在哪儿?”
“里面第二间就是了。”女职员转身指出办公室的位置,回头又道,“不过李律师外出办事去了,你们想见她需要另约时间。”
“不必了,我们就在办公室里等她。”溪望迈步走向李梅的办公室。
“先生,这可不行哦!”女职员连忙挡在他身前,“李律师不在的时候,我不能让顾客进入她的办公室,希望你别让我为难。”
“你的头发挺柔顺的,应该花了不少钱护理吧!”溪望突然伸手去摸对方垂于脸颊旁的秀发,“可惜越美丽的东西就越脆弱,必须小心保护,不然……”他将手伸到对方面前,手中竟然拿着一小撮长发。
女职员惊慌地后退一步,用手捂住不知何时被削去一截的头发,声音颤抖着问:“你想干什么?”
“你的薪金应该不低,从你的一身打扮可以看出来。”溪望向前逼近一步,往对方的脸颊伸手,“但这点薪金跟你清丽脱俗的容颜相比却微不足道。”
女职员仓皇避开,惊恐道:“我马上给李律师打电话。”说罢便迅速返回接待处,拿起话筒并按下号码。
“识时务者为俊杰,李梅该给你加工资了。”溪望露出狡黠的笑容,向映柳招手,两人一同走向李梅的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后,映柳便急不可待地问道:“你是怎么把她的头发削下来的?”
“你要不要试试?”溪望将手伸向对方的蘑菇头。
“不要!”映柳惊惶地避让。
溪望伸出右手,向对方展示戴在食指上的指环,说:“你以为我是为了好看才戴这枚戒指吗?”
映柳凑近一看,发现指环近拇指一侧的边缘极其锋利,他大概就是以此将女职员的头发削下来的。她皱眉道:“你不会为了欺负女孩子,才特意戴着这枚奇怪的戒指吧?”
“当然不是,这玩意儿的用处可多着呢。”溪望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封尚未开启的信件,用食指上的指环配合拇指夹住信封边缘,轻轻一拉便将信件拆开。
“喂,你怎么能随便拆开人家的信件呢?!”映柳惊慌地大叫。
“怎么了?怕你的好基友翻脸吗?”溪望将信取出来,瞥了一眼便随手丢在地上。
“她才不是我的朋友。”映柳摆着手,露出厌恶的神色。
“那就好。”溪望狡黠地一笑,转身去翻弄办公桌上的文件。他将桌面上的文件全都翻开,并用手机对部分文件拍照,然后将看过的文件丢到地上以腾出桌面,继而又去翻弄放在文件架上的档案。
经他这一弄,原本整洁的办公室一下子就乱七八糟了。映柳实在看不下去,皱眉道:“你这样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李梅要是投诉我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替你向厅长解释。”
“我又没在你那份坑爹的合同上签字。严格来说,我只是个无业游民,她能把我怎么样?将我告上法院吗?她大概没这么无聊。”溪望仍在翻弄文件,并随手丢到地上。
映柳气愤地反驳:“什么坑爹的合同呀,那是为了保障你的权益。”
“省省吧,别以为我只是随意看了几眼,就没注意到合同里的条款。要是我规行矩步,这合同或许还能保证我能收到酬金。”溪望面露不屑之色,“若出半点差错,我就是个‘临时工’。”
“厅长不是这种人。”映柳仍想辩驳。
“我对厅长的认识比你深,你认为他要是没点手段,能爬上现在这个位置吗?”溪望没好气地瞥了对方一眼,“你也不想想诡案组为什么会解散,上一任组长可是厅长的亲弟弟。”
映柳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好放任对方继续捣乱。但对方不停地翻弄文件架上的档案,并像丢弃垃圾般随手丢到地上,使办公室变得凌乱不堪,她不禁感到心烦,唠叨道:“我说你不去调查徐浚的案子,反而来这里找麻烦,不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吗?厅长可说要在今天之内破案呢!我们现在连徐浚的死因,还有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爬到电梯上方,以及为什么维修盖上没有他的指纹,都还没弄清楚。我就不明白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捣乱。”
“知道厅长为什么非要我接管诡案组吗?”溪望仍在翻弄文件,头也没回地自问自答,“因为我的eq比你高。”
映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继续看着他捣乱。
约莫过了20分钟,除了上锁的文件柜外,办公室内的文件全都落到地上。原本整齐的办公室,此刻犹如战场般凌乱。
见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折腾,溪望的目光便落在了办公桌的电脑上,可惜电脑设置了密码,溪望未能查看里面的资料。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竟然关闭电源,蹲下来想将硬盘从主机内拆出来。
他刚将主机盖拆开,就听见一个愤怒的女性声音:“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