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死者是有夫之妇,所以才说奸夫。”流年将档案递给她,“刑侦局送来的资料没出错的话,死者丈夫的血型应该是o型。”
“讨老婆还是找个眉心别太宽的女人比较好。”溪望说。
“这里不就有一个?”流年往映柳瞥了一眼。
“什么跟什么嘛!”映柳满脸通红,恼羞成怒地跺脚。
“言归正传吧!”溪望为打破尴尬,立刻转换话题,向流年问道,“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
“窒息致死,但口鼻没有任何被堵塞的痕迹。”流年将手伸到尸体的口鼻之上,做捂住嘴鼻状,“当然,口腔及呼吸道也没有堵塞或积液。”
“死者会不会是被真空袋……”映柳道出花泽所说的杀人方法。
“不可能。虽然死者的血液中酒精含量较高,但还不至于在窒息状况下仍不能醒过来挣扎。只要她曾经挣扎,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流年脱下右手的手套,以食指指甲在映柳手臂上轻轻一划。
“你想干吗?”映柳夸张地往旁边弹开。
“只是做个实验。”流年无奈地耸肩。
十来秒后,被指甲划过的皮肤呈现一道淡红色的刮痕,于白皙的手臂上极为显眼。映柳慌张地对流年叫道:“哇,你的指甲是不是有毒呀?我听局里的前辈说,你可是个变态尸魔!”
“变态尸魔?”溪望苦笑道,“你是听阿慕说的吧!”
“大概就只有他才会这样称呼我。”流年亦无奈地苦笑,随即解释道,“你的手臂只是轻微的皮下出血,这是十分常见的事情,常见到几乎没人会留意。其实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会碰到这种情况。像抓痒或者碰到桌子,都会引起皮下出血,但很快就会自行消退,所以通常不会引起注意。”
“还真的是呢……”映柳再度查看手臂,发现刮痕已经消失,她随即又道,“你无缘无故拿我做实验干吗?”
“活人的皮下出血会自行消退,死人却不会。如果死者是被你说的‘真空袋杀人法’杀死的,那么皮肤受到真空袋挤压,会造成皮下出血。”流年将白布往下拉,露出尸体腹部前的双手,并指着尸体乌青的前臂说,“那么,死者全身大部分皮肤都会是这个颜色。”
尸体一双前臂皆呈现乌青色,但两只手臂各有一道细如丝线且笔直如柱的痕迹,肤色如常,并没出现乌青。溪望不禁皱眉,向流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能回答你,死者于死前双手曾被某些东西挤压或者说是包裹,所以才会造成乌青。至于这没出现乌青的地方,就是没有被挤压。”流年将尸体翻过来,露出尸背一块呈方形、几乎覆盖整个背部的紫红色斑块,“除双手外,最明显的尸斑就是这一块。不过对照现场照片,应该是源自压住尸体的物体。”
“这尸斑方方正正的,尸体被什么压住了呢?”映柳连忙翻查档案。
“你得多做事前准备才行。”流年指着档案里的一张照片,“是神龛。”
映柳尴尬地点了点头。
溪望对背后的尸斑不感兴趣,只是盯着死者的双手喃喃自语:“有什么东西既能将双手包住,又会留下一道笔直的缺口呢?”
流年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嘴脸:“我的工作不包括回答你这个问题。”
溪望淡然笑道:“你的工作也不包括讲吓唬小妹妹的恐怖传说。”
流年耸肩道:“好了,死者已经向你们提供了不少线索,想听鬼故事就到办公室等我一会儿吧。”说罢便恭敬地将尸体推回冷库。
流年返回办公室,便向两人说道:“我老家那边曾经发生过一件有趣的事,我想应该会对你们的调查有帮助。”
“愿闻其详,不过最好别太玄幻。”溪望笑道。
“唉,跟你这没信仰的家伙一起办事真不容易。信者得救吧!”流年无奈地叹息,随即向两人讲述一个亦真亦幻的可怕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