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一共有三个房间,我当然是跟阿炯住一起。墨婷是女生独占一个房间,谁也没反对。剩下一个房间,不管夜七跟志庆愿不愿意也得住在一块。尽管生活上有些不方便,譬如每天起床都要争洗手间,晚上洗澡也要排队。不过大家都是年轻人,偶尔打打闹闹反而让人觉得更热闹。
那时候,我们的日子过得挺快乐,每天下班回来就围在一起喝啤酒聊天。虽然这里没有厨房不能做饭,我们平时只能在外面吃,但一到冬天我们就会在客厅吃火锅。
每次吃火锅,大家都跟饿鬼投胎似的,抢着夹锅里的东西吃。墨婷虽然是女生,但跟我们一起时间长了,也不见得会客气。别人快夹到嘴里的东西,她也敢抢过去吃。她就是这样经常跟阿炯抢来抢去、打打闹闹,最后竟然闹到**去……
三宝闭着眼睛,缅怀昔日的时光,良久才感慨道:“那时候,至少没现在这么脏乱,墨婷每天都会抓夜七跟她一起打扫收拾。她搬走后,夜七这死仆街就连地也没扫过一次。”
“这么说,夜七应该比较听墨婷的话了?”安琪问道。
三宝气愤骂道:“他就是这个德行,兄弟找他帮忙推三推四,但墨婷还没开口,他就主动献殷勤。”
溪望眼光流转,遂向三宝问道:“你说,夜七会不会去了墨婷那里呢?”
“应该不会吧……”三宝说着突然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这家伙说不定真的跑去找墨婷,要不然他根本没地方可以去。我给墨婷打个电话问问。”遂取出手机拨打。
经过短暂的通话,三宝挂线时气得几乎头顶冒烟,破口骂道:“夜七竟然说我从货架上摔下来,还把何b仔[1]割伤了。他跟墨婷说我正在医院看专科,替我向她借了三千块救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安琪问道。
三宝怒气冲冲道:“墨婷说夜七找过她,跟她说我出事了,代我向她借了三千块。她本想打电话问候我,但夜七说我伤到何b仔,叫她别给我打电话,免得我尴尬。这家伙乱说一通,颠倒是非,真是气死我了。”
溪望冷峻道:“他不是故意说你坏话,只是想从墨婷手中弄点钱,以应付潜逃的开销。”
“潜逃?”三宝愣了一下,遂惊讶道,“夜七为什么要潜逃?”
溪望摊开双手,耸肩道:“以现在的情况判断,很可能是跟戴炯的死有关。”
三宝斩钉截铁道:“不可能,阿炯出事他虽然有一定责任,但也是无心之失,大不了被我揍一顿,没必要潜逃呀!”
溪望冷笑一声,说:“如果只是无心之失,他现在应该会在这里,而不是连你的电话也不接。”
“难道他是故意要害死阿炯?”三宝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又反驳道,“不可能呀!感冒药是我买的,他哪知道服用后会产生睡意呢?”
[1].何b仔,对男性**的一种戏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