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望跟安琪赶到墨婷住处门外,看见屋内有好几个便衣警察及鉴证科的同僚正在取证。两人进入屋内,安琪向凯文询问调查进展情况,对方答道:“是奸杀案,我们已经将凶手锁定了。”
原来凯文已经取得大厦的闭路电视拷贝,从中发现一名可疑男子曾于清晨进入本楼层,继而将其锁定为嫌疑人。然而,溪望在观看闭路电视后,却发现疑犯戴着一顶鸭舌帽,根本无法辨别相貌,只知道他是个体形健壮的亚裔男性。
“你这样也叫锁定疑犯?”溪望讶然道,“你准备怎样把这个男人找出来?”
“这还不简单吗?”凯文自鸣得意地笑着,向他分析案情,“这宗明显是奸杀案,凶徒大概是在这一区活动的古惑仔。凶徒在街上遇到事主,见她长得漂亮就见色起心,尾随事主返回住处。知道事主的住址后,便半夜过来将事主奸杀。”
凯文顿了顿又道:“嫌犯既然是古惑仔,要找他出来就易如反掌,只要向这区的古惑仔打听一下,不出三天就能将他抓回来。”
“难道你就没怀疑过是熟人所为吗?”溪望没好气地问道。
“谁会这么笨,向熟人下手呀!”凯文不屑道,“而且把人给杀了,最笨的香港人也不会这么做,除非凶徒是大陆过来的新移民。”
“偏见往往会影响判断力。”溪望并没有因对方的嘲笑而生气,而是直接指出对方推断的漏洞,“你会半夜三更开门让一个陌生人进屋吗?”虽然只是进门时瞥一眼,但他仍能确定门锁没有损坏。
“这,这……”凯文一时语塞,随即又强撑道,“死者在香港没几个亲友,熟人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有一个就行了。”溪望没再理会他,招手示意安琪一同进入凶案现场——主卧室。
房内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墨婷的遗体就躺在**,平日美艳的脸容不见了。此刻她面色铁青、眼球突出、舌头外露,一副死不瞑目的可怕模样,令人不敢直视。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扼痕,加上她恐怖的脸容,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她是被扼颈致死。
法医根据扼痕的大小及形状推断,凶手是成年男性。死者上身衣物破碎,下体**且股间残留秽液,并散发一阵腥臭气味,显然死前曾遇到侵犯。
以死者的肝温推断,死亡时间大概是清晨5点,与监控录像及邻居的口供吻合。现场并没发现特别的线索,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一部被摔得支离破碎的手机。溪望认出这部手机属于夜七。
溪望曾见过夜七取出同款手机佯装接电话,且手机上有相同的挂饰。毫无疑问,这是夜七被夺的手机,可惜手机已经被摔坏,不能开机验证。
溪望从肩包取出一双手套戴上,接过鉴证人员递过来的手机仔细端详,发现手机虽已损坏,但内存卡尚无破损。他当即启动房间内的笔记本电脑,读取内存卡里的资料。
不看还好,一看所有人都呆住了。
内存卡内有诸多无关痛痒的东西,大多是夜七自拍的视频,以他的练戏过程为主。然而,在众多视频当中,有一段却让在场所有人停下手头上的工作,全都凝视着电脑屏幕。
视频的场景似乎就是这个房间,女主角更是这个房间的主人——现在正躺尸**的墨婷。
屏幕上出现墨婷躺在**的画面,只见她**的上身不停上下摇晃,她的表情既痛苦又陶醉,呻吟声不断从微启的朱唇中传出。
看见如此画面,任何一个正常的成年人都会知道,这是一段自拍的**视频。安琪本来还觉得奇怪,为何墨婷跟男友**的视频会出现在夜七的手机里。但当男主角出现在视频当中,她的疑问便得到答案——正跟墨婷**的是夜七。
溪望立刻查看视频的创建时间,是一个月前,当时戴炯还没出事,并且正在筹备他跟墨婷的婚礼。也就是说,墨婷竟在婚前跟夜七**,而且还是在戴炯买的房子里,在他跟自己每夜缠绵的**。
让人意想不到的并非只有这些,两人在视频中的对话更令人惊讶。
夜七说:“你打算怎样甩掉阿炯这冤大头?你不会真的打算跟他结婚吧!”
“跟他结婚有什么不好,至少他能给我钱花。”
“但他不能给你飘飘欲仙的快感。”夜七**猥笑道,“不知道是谁,不吃午饭也要跟我在公司后楼梯亲热。”
墨婷闭目享受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嘴里却娇斥道:“如果你不是男人,我才不会找你呢!”
夜七戏谑道:“阿炯也是男人呀,你找我干吗?”
“他忙得连吃饭也没时间,每天回家就直接趴在**睡觉。”
“这不就便宜你了。”
“你说得我好像没出力似的。”
夜七突然停下动作,狡黠笑道:“我可不想与兄弟老婆通奸。”
“怎么停下来了?”墨婷扭动身体,欲与对方**,见对方故意不动,当即恍然大悟,娇笑道,“你早就通奸了,我跟阿炯结不结婚都一样。”
“不一样。”夜七严肃道,“不到结婚那一天,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喜欢跟谁一起就跟谁一起,这是谁也管不了的事情。但你结婚后还和我上床就是通奸,阿炯可以向法庭申请离婚,不但无须给你赡养费,说不定还能要你赔钱呢!”
“那也是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这样我可是奸夫呢!”夜七一动不动,他脸上严肃的表情与对方**猥的动作形成鲜明的对比。
“奸夫又怎样,谁会管你?”墨婷边亲吻对方的脖子,边娇嗔地催促。
夜七自顾自地说:“我好歹也是个演员,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混娱乐圈呀!”
墨婷嘲笑道:“你不过是个茄喱啡,别说当奸夫,就算杀人放火也只会上社会版,娱乐版恐怕连个小标题也没有。”
“茄喱啡也是演员呀!”夜七的语气中饱含怒火。
墨婷似乎意识到自己触及对方的痛处,立即换上温柔的语气,娇媚笑道:“你就放心好了,我已经想好怎样搞定阿炯。你只要听我的吩咐就行了,不必去想其他事情。”
“是吗?你打算怎样对付他?”
墨婷搂住对方的脖子,片刻后才道:“他不是跟志庆买了保险吗?你就说有朋友想买相同的保险,跟志庆打听一下,出哪些意外能得到赔偿,能赔多少钱,哪些事情又会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