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凡转头朝娜娜使了个眼色，如命令般呼喝道：“出来！”
娜娜唯唯诺诺地从洗衣房里出来，缓步走到思凡身旁，紧张地往四处张望。她胆怯地伸出双手，想挽住弟弟的手臂，却被对方不耐烦地甩开。
“有啥想问的就赶紧问，不然就没机会了。”思凡晃了晃手中的锋利刺刃。
“我的问题只有一个。”溪望伸出一根指头，遂向娜娜问道，“那就是你到底给戴、黄、李三人使用了哪种药物，竟让他们出现如此可怕的变化？”
娜娜向思凡投以询问的目光，在得到对方点头允许后，才开口答道：“我给他们注射了……”她说着突然低头望向自己的胸口，看见思凡的拳刺插在她的心窝上。她缓缓抬头，脸部肌肉因痛苦而抽搐，困惑地向对方问道：“为什么？”
“你上下前后我都玩过，早就玩腻了。”思凡轻蔑一笑，遂目露凶光，将插在娜娜胸前的刺刃拨出。
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全落在他身上，但他对此非但没有在意，反而露出陶醉的微笑。娜娜带着不甘与恨意徐徐倒下，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的双眼也未曾从他脸上移开。
他露出狰狞的笑容，得意地对溪望说：“现在好了，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溪望大为诧异，但看着眼前这枚可怜的弃子，他又不由得心生怜悯。他叹息一声，遂抬头对思凡说：“我的推理似乎跟事实稍有偏差。”
“有小部分还是蒙对了，但就整体而言却纰漏百出。在你的推理中，最大的错误，莫过于认为我跟这笨蛋是亲姐弟。她并不是我姐姐，当然我的名字也不叫刘思凡。”思凡往娜娜脸上吐了一口口水，遂目露凶光，狞笑道，“如果阎罗王问你，是谁送你下地狱的，那你就说，把你杀死的人是……鬼羊！”说罢便跃身前冲，挥舞拳刺直戳溪望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