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医处的停尸间里,溪望独自于存尸柜前呆立良久,始终没有勇气打开存放映柳遗体的柜门,见对方最后一面。
“凌风告诉我,你之所以喜欢锦葵色,是你自记事以来,唯一可以寄托对母亲的思念的,就只有那件令堂亲手为你编织的锦葵色毛衣。”溪望伤感地对着存尸柜说,“我已托人替你定做一件锦葵色寿衣,让你在出殡那天穿上……”
他说着声音略带哽咽,泪水于眼眶涌现。他强忍泪水,继续道:“我跟厅长说了,等寿衣做好,就给你办一个体面的丧礼。以前我们总是开玩笑,说挂了有厅长替我们风光大葬。这下厅长也没推搪,答应给你办一个他能力范围内最高规格的丧礼……”
“为了消灭陵光,我们都失去了至亲。我不会让这种悲剧再次发生,我一定会将陵光彻底铲除。”他长叹一声又道,“虽然你没能跟令堂团聚,但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救出令堂,亲手将你的骨灰交到她手上……”他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滴眼泪悄然滑落。
他抹去泪痕,步出停尸间,对在门外守候的雪晴说:“柳姐的后事,有劳你费心了。”
“同事一场,应该的。”雪晴冷漠回应,又补充一句,“你若不幸殉职,厅长也不会任由你横尸街头。”
“希望这一天别来得太快。”他苦笑摇头,随即又道,“那个‘圣母婊’有什么消息?”
“根据萧铁炫提供的资料,我们已将陵光首脑的身份锁定,问题是我们仍没有足够证据展开行动。”雪晴淡漠道,顿顿又补充一句,“或许你的妹妹能帮上忙。”
“见华?”溪望愣了一下,遂露出凶狠的目光,咬牙切齿道,“他要是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会把他连同陵光一起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