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公墓园左侧的林子里,那个不人不鬼的家伙已经消失不见了,我站在林子里,眯着眼睛向四周打量着,我感觉那个不人不鬼的家伙应该没跑多远,他肯定是藏匿了起来。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我望向周围诈喊了一声。
“呱,呱,呱!”此时回复我的,只有乌鸦的叫声。
乌鸦的叫声悲惨凄鸣,听着让人感到心烦意乱,并且渗人。
我从林子里刚退出来,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给我打电话的是刚哥。
“小,小,小高,你在哪了?”我接了电话后,刚哥在电话里向我询问道。
“我在咱们后山的公墓园了,刚哥你在哪了?”
“我,我,我在陈老头这儿了,你,你,你怎么,跑,跑公墓园去了?”刚哥问向我。
我刚要对回答刚哥,就感觉身后有个人在向我靠近,还没等我回过头向身后望去,我的脖子处遭到了重击,我瞬间就失去了知觉,双眼一闭,一头栽倒在地上。
当我睁开眼睛苏醒过来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半,我躺在医院的病**,此时病房里面就三个人,除了我还有刚哥和我们馆长在,刚哥和馆长两个人站在一起表情凝重小声的聊着我们殡仪馆闹鬼的事。
“小高,你醒了!”馆长看到我睁开眼睛醒过来,他露出笑容关心的问了我一句。
“嗯!”我揉了揉昏沉沉的头应了一声,就从**爬起来。
“昨天晚上的事,李彦刚和我简单说了一下,他跟我说给你打电话,你说你在公墓园,然后你就不说话了,李彦刚和陈老头在大门口的值班室等了你一个小时,也没有把你等回来,然后他们俩不放心你,就拿着手电筒一同到后山的公墓园找你,当他们俩找到你的时候,你就躺在公墓园左面的那片林子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馆长望着我问道。
“他,他,他肯定是,被,被,被鬼吸了阳气,然,然,然后就晕过去了!”刚哥插了一句嘴指着我对馆长说道。
馆长听了刚哥的话,脸上凝重的表情变得惊恐了起来,因为他看到我的脸色苍白,眼圈发青,眼睛上海布满了红血丝,我的这个样子看起来确实像电影中被鬼缠身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