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领导把高难度的案子派给我们,那是因为咱们二队的能力比一队强!”陈劲霖对付煜涵回了一嘴。
“小陈这话说的对,现在公安局的领导非常重视咱们二队,把高难度的案子派给我们,也是因为相信我们二队,我们不能辜负领导们的期望。以往的案子,给我们的线索比较少,而这次的案子,给我们的线索比较多,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这案件侦破!”冯思超自信满满的对我们大家说道。
冯思超在对大家说这番话的时候,丁天庆皱着眉头在心里面分析这件案子。
罗威武和王超从案发现场走出来后,对我们的二队的人点点头,我们二队的人就向屋子里面走去。
许尤佳住的是那种老式的三间红瓦房,中间屋子是厨房,两边是东西卧室。推开正门刚走进中间屋子,我们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大家不由的伸出右手遮住了自己的鼻子还有嘴。
年轻女孩赤身**仰着身子躺在西面屋子炕上,她身子下面的鲜血已经凝固,在尸体旁边,放着一堆撕烂的衣服,这应该是女孩生前所穿的。女孩吼部被切开约十公分长,胸口处有两处刺伤。
“这女孩的身上除了这三处致命伤,再就没有外伤了,也就是说女孩在被杀害和性侵的时候,没有反抗!”安法医走进来,指着女孩的尸体又对我们说了一句。
“难道是先杀后奸!”苏林涛听了安法医的话,念叨了一句。
“应该不是先杀后奸,我猜想凶手可能与死者认识,然后趁着死者不注意的时候,用某种化学用品把死者迷晕,然后性侵死者,再把死者杀害!”安法医在我们面前分析道。
丁天庆听了安法医的话吗,认同的点了点头。
听了安法医的讲述,我闭上眼睛,将自己想象成杀人凶手,模拟着杀人的整个过程。
“冯队,丁哥,我感觉凶手不像是第一次作案!”我睁开眼睛对冯思超说道。
“老丁你怎么看?”冯思超听了我的话,向我问了过来。
“如果凶手不是第一次作案,是个惯犯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留下这么多线索给我们!换做我是凶手,性侵女人的时候,绝对不能在死者的体内留下证据,也不会留下自己的指纹!”丁天眯着眼睛望着炕上的年轻女孩尸体嘀咕了一句。
“有时候,也不能把这些凶手想的太聪明了,可能凶手就想尝试不戴**的快感。”付煜涵对我们大家说道。
“我是这样分析的,死者没有什么外伤,就是没有对凶手进行反抗,有可能是熟人作案,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这个村子里人干的,咱们得想办法,找到这个村子里的人,尤其是村子里的男人,对他们进行指纹采集和血液采集,有案底的人,更是要严查。那个喜欢嫖娼的朱建民,必须把他叫到新北派出所好好的审问一下。”冯思超对我们大家说道。
“冯队,我去找五哥,让五哥想办法把原先住在这夏家村的老爷们们,叫到派出所进行血液和指纹采集!”丁天庆对冯思超说完这话,就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死者的死因一目了然,是被利器割破喉咙,刺穿心脏致死的,现在我们需要对尸体解刨,查一下死者到底是不是被人用化学物品给迷晕的,安法医让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过来把尸体拉走,然后你跟着一起去殡仪馆,立即对尸体进行解刨!”冯思超对安法医吩咐了一嘴。
“行!”安法医对冯思超答应了一声,就掏出电话联系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咱们其余的人,再四处走走,或许会有新的发现!”冯思超对我们大家说了一句。
丁天庆把任务安排给冷国栋后,冷国栋立即联系夏家村的村长,让夏家村的村长先去派出所。
“高翔,你得腿没事了吧!”从屋子里走出来,安法医当着大家的面关心的指着我的腿询问过来。
安法医给人的感觉,是一个冷漠没有感情的女子,此时安法医关系的询问我的腿有没有事,大家露出一脸好奇的表情看向安法医,感觉自己突然有点不认识安法医了,安法医则是无视大家的目光。
“还是有点疼,不过已经好多了!”我回了安法医一嘴。
安法医听了我的话,对我点了点头,再没有说什么。
从院子里走出来,我们就在附近寻找线索。我和丁天庆走在一起,我不得不承认丁天庆的脑子确实要比普通人的脑子厉害,我跟他在一起能学到很多的东西。
死者家住在夏家村西面最前排,死者家院子的前面有一片小菜地,因为刚到春天,菜地里面还没有种菜,现在菜地是荒废的。我和丁天庆在菜地里发现了一条白色的毛巾,毛巾上面还沾有血渍。我刚要伸手去捡毛巾,被丁天庆伸手拦了下来。
除了在这片菜地里面发现了这条带血的毛巾,我们还发现了一排脚印。
“罗威武,王超,你们俩快过来一下!”丁天庆冲着罗威武还有王超喊了一声。
罗威武和王超听了丁天庆的喊话,一同跑了过来。
两个人还是很专业的,他们跑到菜地旁,先是停下身子,用手中的单反相机对着菜地里的脚印拍照,王超找来了一个尺子把脚印的长和宽量了一下。随后两个人向我们的身边走了过来。他们先是用单反相机对着带血的毛巾拍了一下,然后又将毛巾提起来装进了一个透明的密封袋中。
殡仪馆来车,带走尸体的那一刻,死者的父母躺在地上打着滚的哭,夏家村人一同走进院子里,将夫妻二人从地上扶起来,并安慰着对方。
我们从夏家村离开,跟着冷所长就回了新北区派出所。
我们到了新北区派出所没多久,夏家村的村长开着一辆银色的破面包车来到了派出所。夏家村的村长约有五十五六岁,身高一米七多一点,身上穿着一套藏蓝色的工作服,头戴一顶黑色的帽子,身上布满了灰尘。
“冷所长,你找我有事吗?”夏家村的村长走进大厅看到冷国栋便上前一步问道。
“老夏,有点事需要你帮忙!”冷所长对夏家村的村长回了一嘴。
“介绍一下,这是夏家村的村长,夏广波。”冷所长转过身指着夏家村的村长对我们介绍了一下。
“你好,我是市公安局刑侦二队的队长,我姓冯,我叫冯思超,你可以称呼我为冯警官!”冯思超对夏广波自我介绍了一下,就对着夏广波伸出了右手。
夏广波对冯思超点了一下头,伸出右手和冯思超握了一下。
“五哥,还是你来跟夏村长说这件事吧!”冯思超把难题抛给了冷所长。
“老夏,你现在是不是不在村子里住了?”
“是呀,年前政府到我们村谈动迁,我是我们村第一个妥协签字的,我觉得政府给的补偿款可以,身为一个党员,应该起一个好的带头作用,签完动迁协议,我就搬到了市里的房子和我儿子儿媳妇一起住了。”夏广波对冯思超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