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看见尸体了?具体说说!”我眼睛一眯,本能地意识到可能有故事。
“他也没和我们细说,然后昨天就请假了。别的我们也不清楚。”室友们或许怕惹麻烦上身,所以都不再言语。
经陈东室友这么一说,我和丁天庆都觉得这个陈东更不像凶手了。因为凶手的行为特别像是早有预谋,而陈东的表现,则更像是突然发生。
将宿舍里陈东的东西全都打包装走,我和丁天庆打算先回局里休息一下。短短两天时间,案情推进如此迅速,我们俩也确实累得够呛。
“我说老丁,这次事情结束了,要不把领导给咱们俩的档案袋拿出来看看?”我提议道,“我很好奇,那些积压了三十年的凶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丁天庆急忙摇了摇头,“按道理说,重启对陈年旧案的调查,应当积极迅速,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好多证据都会淹没。同时由于时间跨度太长,拖的时间越长,当年的知情人就会越少。”
我觉得很在理,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可是这一次的案子可就非同一般了。案卷丢给咱们,暗示咱们有时间就看看,摆明了没报多大希望。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案子的痕迹几乎都被抹掉了,办案人员恐怕也都不在了。这种案子沾上就是一辈子的负担。我还没到三十,不想这么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