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这句话,钱德发忽然掏出一把小刀,对着自己手腕狠狠一剌,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滴到了他脚边的一个玻璃瓶内。
“我靠!你别发疯,想死先把陈经理放下来!”我远远望着,也来不及阻止他疯狂的举动。
“放心,不过一点血而已,我还死不了!”钱德发冷笑道,“你将有幸见证一个伟大法阵的诞生,见证人类历史上一个奇迹的再次出现!”
说完,钱德发猛然拿起地上装满鲜血的玻璃瓶,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油画笔,在天台上开始画起法阵来。
他狂热且旁若无人,复杂的法阵中,每一个细节都可以清晰复刻。他用作染料的鲜血显然不是他一个人的,应该是所谓“贪嗔痴”三者血液的混合,再加上抗血凝的药物混合而成。
由于他手里始终握着遥控器,以至于不管我想采取什么行动,都会变得投鼠忌器。就在此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我缓缓地退到了墙边,躲到了钱德发身后。我偷偷向楼下望去,发现丁天庆已经带着大批增援赶到了现场。行动队加特警队已经将城堡团团包围。
趁着钱德发旁若无人的时候,我偷偷的在裤兜里,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