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黑漆漆的环境下,突然看见两张黑白照片,即使是我也不免吓了一跳。安抚了一下突然变快的心跳,发现上边除了照片还有牌位。
“这是赵振的父母啊,也就是当年那场事件的死难者。”我看了看牌位上的名字,暗暗分析,“如今赵振和他父母当年的年纪差不多,居然供奉了三十年,这种情况不算多见啊!”
恭恭敬敬给牌位鞠了三个躬,我又开始在房间里察看起来。本来这个房间是有窗户的,只是如今用纯黑的帷幔遮挡。
祭祀父母长辈,倒也不必非要避讳日月星三光,而且供桌对面的墙上,还贴了几张内容诡异的图画,这一切的布置透露出一股浓浓的心虚感。
轻轻拉开帷幔,我准备借着窗外的光线给房间内拍摄照片。结果刚来开一小点,就看见窗户上趴着一个人!
这里可是十六楼,我已经下意识掏出手枪,准备处理一下这个妖魔邪祟。结果定睛一看,并不是什么人,而是一张贴在窗户上的画像。
“我靠,吓我一跳!”我重重的松了口气,羞恼的把手枪收起来。
仔细一看这个画像,整体布局好像是一张佛像。中央坐着的人宝相庄严,四周有飞舞的祥云和莲花。
不过看清画像上人的脸,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并不是一张容貌慈悲的脸,而是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
“有在自己家窗户上贴恶鬼的么?这个赵振什么品位?”我皱着眉头拉上了窗帘。说实话,即使是大白天看到这东西,我也觉得有些瘆得慌。
想了想又觉得不妥,重新拉开窗帘拍了张照片,然后又把房间各个角落都拍了一张,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门外赵振和颜子铭还聊得火热,一旁的苑金龙都快睡着了。我站在赵振身后,轻轻对颜子铭点了点头。
“对了,赵先生,我们这次来是想询问您关于三十年前,令父母不幸去世的具体情况。”颜子铭话锋一转,就提到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