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要真是跑了,恐怕这帮家伙做梦都会笑醒了吧……”我叹了口气,“逃跑是马上死,留下来是慢慢等死,难不成我是死定了?”
废了一堆脑细胞,结果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论,我感觉自己的心态都崩了。
“把他先押起来,择时间另行询问。”正当我备受打击的时候,郑乾匆匆打开门,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记录员明显松了口气,急忙收拾东西离开了。法警则将我身上的限制除去,只留下手铐和脚镣。
“兄弟,这东西不合规矩吧?”我指了指脚下,“再怎么说,我也只是有嫌疑而已,怎么就给我加上了特殊照顾呢?”
“我也是遵照命令办事,高队你就别难为我了。”法警苦笑一声,“我可听秦毅队长说过,您是西北特种部队出身,我为了自身安全,总要做点什么以防不测不是?”
“靠,既然是老秦的人,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我黑着脸说道。早知道这个秦毅嘴巴大,我就不在他面前臭吹自己的参军履历了。
“充其量给您减点重量,但是摘下来就别想了。”那个法警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