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你,首先就从你装疯这件事开始吧。”我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个事情过程虽然痛苦,但是动机非常简单。”杨建国说道,“当年我家坍塌的时候,本来幸存者要比报道的多了一倍,最后接二连三地相继莫名其妙地死去。我想活着,所以只能装疯卖傻。”
“你的意思是,唐胜源在当年就开始杀人灭口了?”我有些吃惊地问道。
“那当然,他毁楼不就是为了钱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进行赔偿?”杨建国笑了,“后来我才知道,这孙子当初联合了楼内的一些人,在保险公司高额投注意外险和财产险。出事之后,双方平分赔偿金,不仅不用花钱,还从每个死人身上赚得盆满钵满。”
“你这个指控很严重,你敢确定你说的是真的么?”我严肃地问道。
“真的假的又如何?当年那家保险公司的老板,可是唐胜源的仇人。被这件事摆了一道之后,保险公司赔得倾家**产,老板也不久后郁郁而终。唐胜源这个王八蛋知道消息之后,居然在新东大酒店设宴一百桌庆祝。三十年前的一百桌啊!”
杨建国说完,不胜唏嘘地摇了摇头。
“那你在这件事情里扮演着什么角色呢?”我眯着眼睛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