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离开山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回想今天一天的行程,简直憋屈到无以复加。不仅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收获,还惊动了案子最大的嫌疑人。办案这一年多,还从来没有干过这么憋屈的事情。
当我平静下来仔细一想,那条藏獒之所以跑回去,完全是养殖基地有人在呼唤。训狗者一般都有一个狗哨,会吹出一种狗很敏感,但是人却听不见的声音。养殖基地的人发现了我,派出藏獒警告我,然后又在关键时刻放我一马。
虽说有一种被人戏耍的耻辱感,但是对方好歹也算是释放了善意。同时还隐晦地说明了一个问题,藏獒基地对于所有藏獒的控制力是很强的,所以袭击人的事情,绝不可能和他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