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微微变色,我知道我猜对了,又继续道:“这起荒唐闹剧背后的策划人,根本就不是你嘴里所说的黄大河,而就是你自己吧?至于事情的执行者为什么成了吴浩轩,我猜是你利用了吴浩轩,但吴浩轩则跟你上演了农夫和蛇的故事,不仅仅不甘当你的棋子,反而联系上了黄大河,让你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对不对?”
我笑了笑,道:“许婕,如果我想验证我的话,在吴浩轩的电脑和手机里,一定能够找到我想要的答案。吴浩轩把你的策划‘截了胡’,那最恨吴浩轩的人,是不是就是你?”
许婕表面上不说话,拿起咖啡杯,但她捏住咖啡杯的手微微用力,白净的手指泛出红晕。
我步步紧逼,又道:“而且事发之后,你第一个出现在了现场,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急于破坏现场,或者说混淆警方视听。”
我冷笑道:“吴浩轩的死,一定是熟人作案,房门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而且根据杀人者的动作,血液喷溅实验,杀人的凶手,身高在一米五左右,我冒昧的问一句,你的身高是多少。”
我不相信许婕是凶手,因为其实刚那句话,是我乱盖的,杀死吴浩轩的人,非常精准的刺向了吴浩轩的心脏部位,这种冷静和体力,根本不是一个女人能完成的。
许婕脸色越来越白,我心中微微冷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找我来曝光这件事,一定有所求,想跟警方合作,我先杀杀你的锐气,不然这种狐狸一样精明的女孩子,被她卖了还要帮她数钱。
“至于吴浩轩是怎么被你利用的……”我微微一笑,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哗啦,我的脸上感觉到一股湿热,仔细一闻,一股咖啡的香甜味道。
许婕闪电般的站了起来,把咖啡泼到我的脸上,抓起桌上的文件夹,一扭腰,踩着高跟鞋,像一只怒气冲冲的小狐狸,冲出了咖啡馆。
这一套操作一气呵成,我都没有反映过来,只听得咖啡馆门上挂着的门挂铃,叮叮咚咚回想着。
我愣在了那里,旁边一边的店员见怪不怪,带着非常职业的微笑走过来递了一块毛巾,问道:“先生,应该是您来买单了,合计一百六十元。”
我无语的看着店员,郁闷的想道,他是不是早就准备好毛巾了,这么快?
我哼了一声:“支付宝!”,点开手机,看着我自己还没喝完的咖啡,想想价值八十元,星巴克都没这么贵,又端起杯子喝完,接过店员手中的毛巾,擦了擦眼镜和外套,在他奇怪的眼神中,走出了咖啡店。
回到警局,我叫来丁天庆,讲了讲刚刚的事情,道:“许婕讲诉的事情非常重要,你暗中派人二十四小时跟踪许婕,既然吴浩轩已经被害,那么她的处境也非常危险。”
丁天庆微微皱眉,道:“要保护许婕,为什么不安排她住到日月宾馆?”
日月宾馆是我们警局合作的一个宾馆,主要就是用来二十四小时保护证人。
我摇摇头道:“我不想打草惊蛇,如果有人出于杀人灭口的目的杀死了吴浩轩的话,那么他也迟早会找到许婕身上来,这样,许婕就会成为我们的诱饵。”
丁天庆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为了破案,这不算什么,做好保护工作的话,许婕不会有什么危险,我相信丁天庆的能力。两人正说着,万方走了进来,道:“高队,你让我调查的案子,我有一些发现。”
确定了凶器是特殊的宗教法器,并且确认了上面还有其他人的血迹,我让万方寻找这些年发生的案件卷宗,看有没有类似的案件。
“我查过市局,省局的档案,悬案中没有类似的记录,我又扩大了搜索范围,这下就有了收货。”万方兴奋道。
“哦,说说看。”我眼睛一亮,如果有类似的案件,那么案情就会有很大进展了。
“其实准确说,也不是案件,应该说,算是一条报案信息。”万方道,“半年前,有个小青年报告,称自己半夜回家的时候,被人袭击,那个人拿着一个十字形的凶器刺向自己,但是由于天黑,可能是没有刺中,刺伤了他。后来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