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走过去,绕过她背后突然现身,“找我吗?”
安静一笑,突然变脸,“找你,我找你算账!我都答应人家检验科的同事留下帮忙了。丁队非要我过去帮助你!你给我老实交代,几个意思?”
几个意思?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现在只想告诉安静一句话,“你就别在这里装老虎了,就你这样子的,披上虎皮也是一个小青蛙。”
安静试图瞪着眼睛给我示威,让自己有一种老虎发威的状态。
不过,在我看来她顶多就算是炸了毛的大花猫。
“什么意思啊?我就算披上虎皮,怎么着至少也得是个大花猫吧。”
“好了,大花猫咱们走吧。”我二话不说拉上她就走了。
安静被我拽到车上,关进副驾驶,却莞尔一笑给自己带上安全带。
人和人本就没什么道理可言,干嘛要认真生气呢?
从市局去矿区的路很好找,只要打开导航就行。
一个小镇子究竟能小到什么份儿上呢?很多人脑海里都有一个大概的印象,但是更多人想都想不到。
站在镇子东,就能望到镇西边,站到南,就能望到北,这就是小镇给我的第一印象——这就是一个巴掌大的地方。
矿区都是崇山峻岭,地势非常险要,而且起伏极大。这一家房子的地基很有可能已经是另一家房子的房顶了。
我和安静到达小镇的时候,有人迎接了我们两人。
镇子派出所所长看上去老实厚道,质朴没有什么架子。四十多岁的老大哥看谁都是满脸的笑容。
他带着我们两人在招待处吃了一顿饭,便带着我们去了派出所。
他是负责人,我正要问问他对案子是怎么看的?
安静喜欢吃,尤其是喜欢吃不同地方的不同美食。这一次,张所长过来也是想好好招待一下我们这两个“城里来的同志”。
东西没有什么特别稀奇,却都是一些特色的小吃。没有大鱼大肉,吃起来比大鱼大肉还要痛快。
安静还要了一碗当地特有的凉皮儿,端上来的时候,我被红彤彤的颜色吓了一跳。看着安静吃起来那一脸不要命的样子,过瘾啊!
我倒是觉得此时是和张所长聊天儿的好机会。
所长人特别热情爱笑,生长在大山之中,他这声音的传播完全依靠嗓子。张所长也是一副天生的大嗓门儿。
我听了他的嗓门,顿时一愣悄悄的拍拍老所长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过来。
进入了小店的包间中,我们两个人坐下,我给张所长递了一根烟,问道:“关于这次的案子,你个人是怎么看?”
“事情蹊跷的很呢。”张所长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说道:“婆子死的确实奇怪,不过她在这附近名声不是很好,都说骗钱的,但也有一些人说她特别灵。”
跳大神的能灵验吗?在民间有积怨那是肯定的。
我笑一笑,问道:“说灵的人估计也都不是好人吧?估计没有什么好下场。”
“哎,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还真是像你说的这么回事?说他好的人,还真是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听说前面村里的铁蛋子,一开始他也不相信婆子,后来也不知道为了啥,他就开始猛的往婆子家里送钱,谁知道送了钱却被人乱刀砍死了。”
“不是吧?”
这张所长的说法也太有跳跃性的,空间跨度有点儿大。
“他是怎么死的?”我问道。
“哎,铁蛋子啊,也不是啥好人。他是全村的一个赌徒,把家里边儿都给输光了。老婆带两个孩子跑了。他就把能卖的全都给卖了,整天也不回家,就在村里晃。有一天啊,他喝多了,就把那神婆的场子给搅了。后来,那神婆看着他有气,也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本来他是砸场子的,结果当场跪下,给神婆又是下跪又是叩拜,还连磕了几个头。”
神婆应该是一句话将铁蛋经历过的一些事情说出来,或者是说了一些他的隐私。这叫镇场子,大部分神棍都有这样的手段,江湖经验而已。
“后来他就大把大把的往神婆家里送钱。”
“他哪来的多钱?”
“我就不知道了,听他说是在赌场里赢了不少钱。每天晚上赢了钱以后,第二天白天就回去神婆家里送钱,一直到他死那天。”
“他是怎么死的?”
“那天晚上,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后来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倒在沟子里了。本来人们都以为他是喝多了,或者是晚上没看清路,滚沟了。等到后来,从他身上发现有刀伤,还有一些被咬过的痕迹。”
“什么动物的牙痕?”听出其中的蹊跷,我紧接着问道。
“事情吧,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什么动物的牙我们也看不出来,竟然谁都不知道。案子成了一桩悬案了。你们要是有空能把案子破的也行啊。”
横生枝节!至少得得到铁蛋子的线索,看来还是要去查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