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张所长的行径记录了,剩下的就是口供。只要两者相合,就是基本事实相符。
我们便能够名正言顺的拿下张所长。
用诈来的口供拿下张所长,接下来就是……
我关掉采访器,将一份证词放在刘所长的面前,“很好,您的这份语音记录很好。但是张所长并不是这么说的。你自己看看吧,张所长可什么都交代了。”
听到张所长名字,刘副所长简直是不敢相信。想想我的手段,他突然觉得自己上当了。
也许,我还真的会有什么办法让张所长招供。
张所长究竟招了什么?
刘爽拿着这份口供,在他面前一页一页的替他翻开。他一页一页的看到后面越来越快,最后他甚至将东西,向上一扔,大声喊道:“撒谎!撒谎!你不能信他,全都是谎话,我什么都没干!”
“我只是拿了他的钱,神婆的死跟我没有关系,不是我做的!”
我说道:“神婆是你杀死的!堂堂一位派出所长,难道他还会陷害你吗?”
刘副所长听了我的话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咕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胡乱地开始哭诉着。
“是他!是他!是他在陷害我,他想让我背锅。他说的全是谎话,全是假的,假的!”
“如果他说谎话,我需要去谁哪里听到真话?我倒相信你不是凶手,因为这其中有很多矛盾的地方。但是你必须要告诉我一切的事实,只有你实话实说了,我才可能给你最公平的结果。你杀没杀人?告诉我实话!”
“我说!我全都说。”刘副所长终于情绪崩溃地对我说道。
“很好!去审讯室吧,帮你做口供。”我说完将他铐了起来!
到了审讯室,刘副所长全都招供了。
他们是怎么故意设下赌局,又是怎么利用神婆行骗。
招数无外乎就是,找一个行家。只要是在神婆那请过神的人,都可以赢。赢来的钱,必须给神婆一份。
当然他们在赌场中还回收锅底。
这么一来二去的,赌徒们就得到了发家致富的道路。就算给神婆两成,赌场一成又怎么了?他们还能赢呢!
赢来的是成本,三赢不够一输的。这样慢慢的吧赌徒的钱都洗过来了。这要比一刀宰了更强,短的不吃,吃长的!
“漂亮!”苏林涛在监视器的后面,拍案叫绝,“这一招真玩的太漂亮了。避重就轻,挑拨离间,还有抽丝剥茧,竟然就将整个案子的线索完全理清楚了,而且还得到了重要的口供和人证。”
“这修为啊?这境界!”王育坤说着,“这我一辈子都达不到的!”
“那倒不至于。”我说道,“如果你也知道那三个故事的答案,相信你也能将今天的局面布置出来。”
“三个故事?”眼前的三个人都摸不着头脑。
我笑了笑,便将这三个故事说了出来,也同样给了他们三个问题。
“你们都想明白了吗?”
王育坤还是不太明白,“第一个倒是好懂,因为我们都遇到过。第二个和第三个我们就不太明白了,能不能给点儿指点?”
我笑道:“很简单。对于第二个故事,如果你是法官你找不到究竟是哪个水手叛变的对吗?”
“总不能一机关枪都扫了吧?”王育坤问道。
“相信队长不会问出如此无聊的问题吧?”苏林涛一边思考,一边说道,“队长,我实在想不出来,要不投降给个机会,行吗?”
我微微一笑,公布了问题的答案,“你只要随便抓住一个就说他是叛变的。如果他真是叛变的,他便无从抵赖了,当然,这个概率极低。如果他不是叛变的,他当然会扛不住招供谁是那个叛变者。利益的背叛,让个体脱离群体照顾。”
问题出乎意料的合乎人性,也出乎意料的正确,更是出乎意料的答案。
“那最后一个呢?”苏林涛问道,“这最后一个我也想不明白。怎样询问才能将自己想走的路问出来呢?”
“答案就比较绕了,咱们分情况讨论。如果说你问到的是只会说真话的,还好。但如果你问到的是只说假话的人,那就糟糕了,你会非常糊涂的。如果你想个办法换一个角度,糊涂能变明白了。你随便在两个人中找一个人,问话的形式则是:你绝对会告诉我哪一条路是对的?”
“这好像没什么区别?”
“很大的区别。如果你问的人说真话的吧,那他就会知道,另外一个会告诉你假话。他只说真话,于是他就将假话如实的传达了给你。如果你问的人只说假话的人,他知道,另外的人告诉你是真话,所以他还在说假话。”
“如果一个人说往左走是正确的,说真话的人知道说假话的人一定会告诉你往右走,所以他也说往右走。说假话的人一定告诉你说真话,会告诉你往左走,所以说他就说往右走。所以不管问哪个,问出了什么答案,最终的结果你只要反着走就行了。”
对啊!这个答案非常正确,正确的我都笑了。
“所以!这件事情的教训是,如果你不能让说假话的人去说真话,你就干脆让说真话的人来说假话,反着理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