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出来的时候,陈劲霖已经回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高大强壮的他像拎着小鸡子一样,拎着一个人进来。
一进门,他便将那人一下摔在地上,大叫一声,“谁有手铐?赶紧把他给我铐起来。”
被陈劲霖拎回来的人看上去被揍的不轻,而且也被摔得不轻,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有一个警员好心,上去用一副手铐将他铐住,也将他扶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你干什么呢?惹你发这么大火?”
“杀人未遂、强奸,还有勒索。”陈劲霖见我问他,便说出了实情。
“好严重的指控啊,有现场证明吗?”我问道。
“我亲眼看见的,亲耳听到的。这小子动作还挺快,我就隔了50米,跑过去的时候,这家伙已经进去了!”
“还进去了!”我不敢想象,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速度。
“是啊,那刀子就顶着受害人的脖子上,受害人吓得连喊都不敢喊一声,更别说动一下了,怪不得这家伙猴急了呢。”
哎呀,那是因为你心里边没有念想啊。
我戳了戳那个家伙,让他抬起头来。
“喂!喂!说你呢,叫什么名字?”
“刘巴。”人耷拉着脑袋,不敢看我,低声回答着。
“那还等什么啊?送进来吧,正好审讯室刚空了。”我直接说道。
张所长刚离开审讯室,就又塞了一个进来。
与之前一样,苏林涛和王育坤负责录像,这一次则是我和陈劲霖负责审问。
“说说看吧,你的基本资料。为什么要对陆曼下手?”
“我觉得吧,她长得挺好看。以前在神婆的家里和她有过几次交往。我知道这小妮子有些事儿,缺了男人活不了。她被你们关了一天一夜,所以这一次我就想……”
“你想干什么?”陈劲霖厉声打断他。
我轻轻挥挥手,让陈劲霖先冷静冷静,看着刘巴,问道:“你想干什么?我先说说,如果对了就点个头。你本来想的是将她劫持到你家里去,如果她不给你钱,你就坚决不动她是不是?”
刘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惊讶地问道:“你咋知道的?对,我就是这么想的,如果这小妮子还不给我钱,我就干脆不动她,我让她疼死,让她痒死!”
“神婆从什么时候开始给你钱的?”
见我步步紧逼,而且猜到了实情,刘巴更加震惊了,“你咋知道她给我钱的?你这警察是诸葛亮转世啊,能掐会算的!咋什么事儿都知道呢?”
陈劲霖看到他开始耍嘴皮子,指着他质问道:“你在这儿废什么话呀?我们队长是什么人?我也实话告诉你,今天晚上队长让我盯着那小妮子,说是有人要害她。不然我跟着她干什么?”
“那你这……哎呀!”刘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突然咕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说道:“这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这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
我无奈的轻抚额头,对陈劲霖说道:“你让他先起来行吗?没法。”
陈劲霖嚷嚷道:“你起来,起来!你以为磕俩头我就能给你减刑了?我告诉你,想减刑就要坐那儿老实交代问题。”
刘巴点了点头老实了起来,乖乖地开始说开了,“我叫刘巴,就在镇上住。好像两三个月之前吧,神婆就找到我了,给了我一笔钱。”
“他找到你的时候,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问道。
“我那时候刚好没工作,小乡长的工厂把我开除了,我正好也不愿意去,那地儿不好,老死人。”
原来刘巴镇上自主创业小乡长的工厂开除出来的无业游民,在神婆那里收到的钱,对他来说应该是非常非常多的一笔巨款。
“神婆要你干什么啊?”
“神婆什么都不让我干,她说我原来什么样就什么样,让我保持现在的样子,缺钱就找她要。后来我想找个女人……后来,就前几天的事儿,神婆就把小丫头给了我。”
陈劲霖听到这里直接拍了桌子,“你没找过别人?”
我本来想的是,如果他能交代出一些有效的信息,我们还能拖出几个卖**嫖娼的窝点,听了刘巴的意思,怕是不行了。
“没有,咱也是老实本分人。”
陈劲霖直接啐了他一口,说道:“呸,什么老实本分人?”
刘巴这是痴的表现,看得出来,刘巴应该是财迷,喜欢占小便宜,应该是一个占点小便宜没够的人。
“你今天晚上去找受害人干什么?”我问道。
“我让神婆给钱给惯了,我今天晚上缺钱,想去找神婆要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