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今天晚上至少能够睡一个好觉了。
可没想到,睡到一半儿,这就被手机铃叫到了监控室!
电话那头是安静,她说是有正事儿!
“有什么正事?难道你没有发现了什么线索?”我一进来问道。
安静说道:“非常非常重大的一个线索。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说受害人还活着,这会是一个什么情况?”
“活着?”我虽说看上去有些惊讶,毕竟经得多见得广,也不至于被这点事情吓住,“你的意思是说神婆没死?”
“虽然不确定她死没死,但今天晚上一个执勤的民警倒是看到一个王玉洁出现,只不过是天色太晚,没有看清楚。从相似程度上来看,应该没错。”
“会不会只是轮廓相似?”我说道。
这种事情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两个人之间可能长相千差万别,轮廓上给人的感觉却是相差不多。
尤其是在黑暗当中,很容易将人认错的。可能一个在阴差阳错之下,出现了一个和神婆王玉洁的轮廓相似的人。
人在白天的日光之下,尤其是在日光充足的时候,看上去并不一样,夜里就不一定了。
“你说的我也懂。如果不是真的确认有点相似,我也不会对你虚张声势的。”
“真的非常相似?”我看向了执勤民警问道,“你看到的人真的和神婆王玉洁非常相似吗?”
执勤民警见我问他,这就连连点头,算是肯定了这个的答案。
“具体情况你还是自己看一看吧,究竟只是轮廓长得相似,还是真真正正的一模一样。”
安静说着,便打开了监视视频,她让我自己看看民警刚才看到的情况。
“监视屏幕的视角并不十分准确,有些东西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有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光学效果,对于我们而言那样的镜像是不起任何作用的。”
监视屏上,我看到一个人影正匆匆的走过来,当那个人走到了路灯之下的时候,路灯将那人脸照的非常清晰,监视屏前的我也愣住了,甚至是微微的张开了嘴巴。
民警似乎就等在那里,什么也没有做,眼看着女人从他面前走了过去,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动作,都非常的非常的清楚。
那个女人几乎长得和王玉洁是一模一样。
“怎么样?你自己来判断一下吧,这是光学效果,还是其他的什么事情?”
“我绝对不支持光学效果的说法,长得难看成这样的女人,这世上可能不会有第二个。”
我的这句话让安静和刘爽都笑了出来。
刘爽说道:“玩笑开的不错,说明你已经很有幽默感了。玩笑对于事件的分析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现在我们想要知道的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会有几种可能性?”
“首先,我很确定一点,死人复活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安静说道。
王育坤说道:“从某种程度上说,她并不是一个死人。那具尸体现在已经火化完毕了,借尸还魂都不可能了。”
“这一点我非常赞同,的确不可能是王玉洁。如果从另一个角度想,万一她就压根没死呢?而死的另有其人呢?”
“你的意思是死的并不是神婆王玉洁?那能是谁呢?难道又出现了一个受害者?”
安静非常镇定的点了点头,“以神婆王玉洁一贯的残忍做法而言,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她是怎么骗过警方的呢?报告上明明写着死者是她!”
安静轻轻摇了摇头,想了想说道:“看来神婆通天的神力可真是一个好东西,如果一个当警察局长的老朋友能够给她上下疏通……很多事情似乎都不是问题吧?”
“你的意思是说张所长帮她做假,她杀的是别人,那个人被成功的当成了王玉洁?”
“这样就能解释通了,为什么在你们到来之前,所有事情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被害人的尸体火化都完成了,这符合一般的审案流程吗?”安静问道。
这当然不符合流程,还是那句话,有张所长在,一切皆有可能。
我皱起了眉头,说道:“现在最重要的要查原封的尸检报告,就是理论上被张所长替换的那一套。”
安静对这个最熟悉了,听了我的话,她直接否定了我,“也可能就不存在这一套,送去做检验的,就不是尸体上的样子,而直接是取自神婆王玉洁的样本。”
陈劲霖一脸痛苦地说道:“那这一下子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咱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建立在假设的基础上,仅仅是有假设是不能有进一步的行动的,除非咱们证明那人是王玉洁。只有被害人被证明没有死,事情才能继续下去,否则将会无法进行下一步的。”
我摆摆手说道:“这里面还有一个误区。你也应该跳出来想想,因为这是我提出来的,若干可能性当中的一个,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在其中。除了王玉洁炸死贿赂局长,蒙混过关之外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当然会有了,如果凭空猜测的话,这里可能会有一百个可能性。那是夸张的说法,保守估计至少会存在十几种可能性,所以我们现在要确定一件事,出现的那个女人,她究竟是不是没有死的神婆王玉洁。”
安静的话我非常同意,“这一点我倒是同意,这是一切问题的答案,所以明天就只能辛苦你和刘爽了。”
“为什么又是我们两个?”
“去调查的时候带个女同志上来,比较容易获得地方上的信任。明天你们两个去小区的村委会去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咱们要找的人出现。这是最直接的办法了,如果说这个办法不行,我只能依靠民警来盯着这两个人了。另外让王育昆仔细的调查一下相关的案件文档,陈劲霖和苏林涛他们两个人做需要体力的工作,那就是来重新整理死亡骗局案件的具体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