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点点头,说明我的分析没错。
如果说案子的中毒人员范围是缩小了,那么其恶劣性也就增加了。
如果全体中高层中毒,整个山海集团将会彻底瘫痪,损失不可估量。
这也不过是一个地方而已。在接下来的三个地方,我们又起获了大量的毒制剂。
有的是藏在糖里边,有的是藏在盐中,基本上都是投放在了每日必须放的调料里。
经过茶坊的时候,我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个地方。
“王育坤,你说会不会是巧合?”我问道。
王育坤也抬头看了一眼“心语茶坊” ,他一开始还不太明白,仔细想了想,突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
茶坊,也并不只是卖茶,有的时候也卖咖啡。
“你是说……程思……”
“我觉得不太可能吧?”安静走上来说道。
她始终都跟在我们这两个男人身后,听着他我们两个人的对话。
我转过头看着她,问道:“什么意思啊?”
安静看看茶坊,“你看一下这个地方和程思住的地方几乎是两个对角。一个在东北,一个在西南。程思应该不会跑这么远来喝东西的。”
“你这话似是而非呀。”我冷笑一声说道,“如果是为了见什么特殊的人,或者是为了办什么特殊的事,程思极有可能来这里。”
“我觉得,我姐姐说的对。”王育坤摇头说道,“你应该想一想,如果投毒计划真正的实现了,茶坊应该是最大的受害者啊。”
我经过他的提醒,好像明白了一件事情。
自己刚才的确是太心急了,做了一个错误的推断。
如果下毒的事件没有被发现,如果正常运行,茶坊的东西吃死了人,最大的受害者应该是茶坊的主人。
手持毒制剂的人,他如果真是害死程思的人。从逻辑上来讲,那他就应该是要陷害茶坊的主人。
从这些细节上看,下毒的人和茶坊的主人应该并不是一条线上。
程思是因为被人灭口,所以才会被下毒,他在之前也不会和茶坊的主人在一条线上。
也就是说,这个地方的主人并不可能是他们内部的人,程思也不可能是他们内部的人。
“因为下毒的时候最方便的还是在自己的地方。虽然说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可这是人之常情,咱们只能推论。”
如果从逻辑观上看,这个地方应该不是程思的地方。
“一切还是等证据来了再说吧。”我这算是一锤定音,得到了这么一个结论。
逻辑推论归逻辑推论,一个逻辑可以推论出好多的推论来。关键要看证据将事实定在什么地方。这才是破案的一般步骤。
大胆瞎掰完了,一定要小心求证才对。因此,这一切还是得看交通队回溯过来的视频,只有证据才是真正的铁证。
今天晚上可以说是整个城市最为忙碌的一夜,今夜起获了大量的有毒药物,破获了一起最大的投毒案件。
局长表示临时重案组办公室立了一个大功,集体三等功。王育坤还要有一个个人三等功。
至于表不表功这件事情,我并不在意。我现在在意的是另外一些事,那就是这一次的案犯应该是谁。
案犯这回可真是有名了,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如果不是王育坤阴差阳错的去探查毒制剂,恐怕这一次的投毒事件会造成整个城市,甚至于将近千人的恶性中毒事件。
“全市全力以赴,协助临时重案组办公室追查这次投毒事件。”局长命令一下,我们就得忙碌起来了。
这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通知一下这几个地方的负责人过来一趟,看看究竟是谁惹了什么人。
我没想,第一个找过来的居然是一个熟人。
“来总?”我看到山海集团的负责人,突然觉得世界好像有点小。
来总名字叫做来海山,山海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正是刚刚被抓那小子的父亲。
来总更没想到,今天晚上会连续见我两次,第一次是在前半夜,第二次是在后半夜。
“有人要给你投毒,我觉得一点也不奇怪。”我坐下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安静在旁边轻轻的推了我一下,“咱们现在是在问被害者,不是在婶问嫌疑人。”
“对不起,我有点弄差了。毕竟我还没有从上一个案子出来呢。”我冷笑地看着来海山,漫不经心地解释着。
来海山也是一脸不服不忿的看着我,“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怎么说话呢?有人给我的集团投毒,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