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把头往旁边一歪,眼神一斜,嘴角一挑,“往里边闯倒是不至于,只是你们这开门的兄弟招子不亮。怎么着,嫌我们哥几个的钱不香吗?居然敢跟我们说什么,能吃不能吃,能玩不能玩的。老子,今天过来就是要吃一吃,玩一玩的。”
这块黄泥听了我的话乐了,说道:“哎呦,这位大哥说的倒挺霸气。你想吃一吃,我们就得让你吃一吃,你想玩一玩就得玩一玩,这地方是你开的?”
“地方不是我开的,这个地方是钱开的。我有钱,你们有地方,难道到手的钱要轰出去?”我说着又把手里的箱子晃了晃。
干这种事儿的人往往箱子都是不离手,因为这箱子里是真金白银,若是被人掉了包就麻烦了。
“我们也不是那种把正经客人往外推的人,既然这位大哥带着兄弟们过来。领头的又是我们熟悉的兄弟……这样吧,请你们到个贵宾厅,咱们好好玩一玩。”
“贵宾厅?”我说着皱起了眉头。
这个破地方,还有这个玩意儿呢?这哪是农家乐啊,根本就是一个会所啊。
我就算要进这贵宾厅也不能白进,得让他们知道,若想乱来会是什么下场。
笑一笑,直接将外套撩起来,我露出了腰间的枪。
我这么干了,后面的“兄弟们”也都这么干了。
还真别说,这种地方可能没见到过这种风景,那块黄泥脸上的笑容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就没了。
他问道:“唉,这位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我们兄弟这一路过来,手里拿着这么多东西,万一碰到点不学好的给惦记上了,我们可吃紧。我们带这个东西不是冲你们,冲你们的是箱子里的玩意儿。今天这地方要是让我们吃好玩好了,大家开心。要是吃不好玩不好,该给多少给多少,大不了以后我们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