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意思?”我还真是不太明白。
“他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给点钱,抽个包包。”陈劲霖检查了一下行李,确认无误将后备箱锁上了。
“问题是那句话什么意思?”我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听懂,虽然所有人说的都是中国话。
“抽个包包,在本地的意思是一包白的。”
刘爽跑到我的面前,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我当即知道,他们指的是什么了。
“早知道,这钱我可就不给了。”我对这里的风景还真是有所感叹。
这地方,大街上的乞丐都明目张胆的说自己吸毒了。
法不责众,如果一个地方的风气真的到了这种地步,即使是这个地方富不起来,警察抓人也抓不过来啊,因为拘留所没有那么多地方。
一个镇子的拘留所能有多大?我还真不知道,能够知道的是要把全镇人关进去,估计那拘留所得爆满。
烂透了,彻底是烂透了。
“这不要怪他们,这能怨谁呢?”
刘爽检查了一下设备,她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之后,然后才将车子严严实实的锁了起来。
我们三个要在这里吃饭,刚下车就被人打劫了十块钱。
我不怕打劫的人来硬的,对方别说手里拿着刀了,他们要是拿这着把枪对着我才好呢。我最怕的就是这种赤手空拳的老百姓。
“头儿,我建议你在车里面别放贵重的东西,一会儿准备一下修车的钱。”
“放心吧,咱们那里面没有放。”刘爽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我已经准备好了。”
三个人走出去,还没有十步远,这就碰上了第二次打劫。
听到哗一声,我们转过身的时候,背后的那辆车的前玻璃,这就被人给砸了。
车的警报声虽然是响起来了,但拿了东西的四五个年轻人也已经跑远了。
平心而论,目测一下距离,我追上去的话,也能把他们追回来。
我不明白的是他们为什么要砸我们的车。
看着远去的几个小青年,我感叹一声,眉头更是皱成了一团。
“车上留零钱了吧?”陈劲霖问了一句。
“几张五块钱,怎么了?”我询问。
“这就是砸车的原因。”陈劲霖冷笑。
“就为了十块钱?”
我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为了十块钱去抢劫,而且是砸车抢劫。
无论是哪朝哪代砸明火,那都是重大罪过。
人如果被抓住,那应该……
“应该就地释放。”
刘爽好像也看出来了我的感悟,这就对我说着。
“这种情况在贩毒的小镇当中,那已经是屡见不鲜了。可能头儿以前执行任务的地方都是一些光鲜亮丽的地方。北三山,可是最肮脏最混乱的地方,其他地方跟这里比,简直干净得像是天堂一般。”
“你以前来过这里?”我诧异的是刘爽和陈劲霖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有点熟悉过头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呢。
“我还真来过这里,不过是执行任务。”刘爽笑了笑,“我对这里的了解,那完全是在资料上的。至于刚才那几句方言,则是跟着录音学的。”
陈劲霖说着,他就将自己耳朵上戴着耳机拿下来,然后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耳朵上。
我才听到了耳机里地方方言和普通话之间的转换。这就难怪,记忆力超群的陈劲霖会说这里的方言了。
“我总感觉,咱们两个人应该好好照顾一下队长。”刘爽笑着,用胳膊肘打了一下陈劲霖,“队长在这里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冤大头的代名词啊。”
“同意。”陈劲霖难得和她达成意见。
三个人走到饭馆里坐下,打算简简单单的吃些东西。
饭店的老板娘走了过来,等着我们点餐。可当我拿起了菜单的看了一眼,发现这上面的菜价是两种。
“这怎么两个菜价?一个大份,一个小份儿?”我看了看老板娘,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