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学校的礼堂,平日里除了清洁阿姨,很少会有人来。而且像中学这种不是经常举办活动的场地,一般也不会天天打扫,每个月会固定一天让人去打扫。
可是刚才安静说了,死者死前不超过三小时。这说明凶手在同一时间段内对九名死者实施了性侵的行为,而且这里一点痕迹都没有,冷冰冰的。
她们九个就暴露在舞台上,支离破碎的身体,还有无边的绝望。高翔,那个时候我们在去吃烧烤的路上!”
丁天庆拉着我的小手臂,眼神沉痛,语气自责。
我何尝不自责了,但是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我们作为人民警察,必须打起精神来,将这个案子尽快给侦破才是。
陈局刚才已经发信息给我,这件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
我们必须要快,不然舆论抨击起来,我们不死也会脱掉四五层皮了。
“丁队,你的分析很对。这一次我们遇到了一个相当棘手的案子,而且那个杀人魔不只是简单的心思缜密,我有种直觉,他是故意这样做的。
九个16岁的少女肯定暗指了什么,在礼堂,意味着暴露一些问题所在。是人心的复杂还是人性的丑恶,或者是另外一种,我们都必须要搞清楚。
九名死者在这里被强奸,还被人杀人,尸体的现状我们没有看到,还不能做判断。但这里我们或许找不到什么答案,还得等尸检报告。”
“对,你说得没错。尸体是最可以说明一切的。高翔,这个礼堂在九楼,只有一个门。我们来的时候,那个报案的清洁阿姨也在现场,她说门是她打开的。
一进门习惯性的朝着舞台的位置看了过去,发现有人在舞台上,过去看,发现她们有的闭着眼睛,有的睁着眼,身上还有血迹,探了呼吸,发现她们死了,就尖叫着立刻报了警。”
丁队的描述非常的具有画面感,可这一段描述中总感觉有问题。
具体问题是什么,我暂时没有想到。
将现场都勘测完毕,我们并没有什么大的收获。
凌晨三点,刑侦二队会议室。
丁天庆将案件写在了白板上,威严的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杀人魔一定会被我们抓住的。现在我们整合一下手中的资源,再确定调查方向。”
陈劲霖泛着手中的记事本说道:“我和刘爽去调查了九名死者的身份信息,具体的信息已经发到了我们警队的群里,大家自己看一下。
九名死者都是知宇中学的高一学生,且平日里没有什么交集,其中有成绩好的,也有家世好的,也有普通家庭的孩子。
从家庭背和学习成绩上来看差异都很大,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是16岁,且长相都是比较清纯可爱的类型,比较注重打扮。死者的体型都比较相似,身高都在1米6左右,体重45千克。她们都挺受老师喜欢的。
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共同点了。”
“老师和同学对他们的评价如何?”丁天庆看着手机问道。
陈劲霖皱眉,“老师都觉得她们是十分可爱的孩子,虽然其中有一两个成绩不好,但是很有才艺,是个好孩子。因为发生了骇人听闻的事情,一些学生都被吓傻了,暂时没有问道确切的信息。
但是其中有一个男同学很奇怪,我一问他问题,他就立刻跑,似乎很害怕警察。那男同学跑得很快,我都没有追到他!”
“刘爽也追不上吗?”我有些好奇。
刘爽摇头,“追不上,那个男同学就跟兔崽子一样,嗖的一声就没有影子了,想起来就来气。我这警队第一功夫今天是丢脸丢到家了。”
她十分郁闷的说着,看着手中的案子愁绪万千。
“刘爽,天一亮就去学校继续了解情况,务必要找到那个男同学。他或许是破案的关键也不一定,我们不能放过任何细节。”
王育坤看了看颜子铭,颜子铭点头,他看着手中的资料对我们说道:“我和子铭在搜索现场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没有标志的打火机,还有少量的纤维,或许是衣服,暂时还不能论断。现场很干净,没有脚印,也没有留下任何的毛发。
这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一起凶杀案了。”
干净?却有九名少女遇害!
“我这边去询问了礼堂附近看守的保安,查看了监控,还有清洁的阿姨了解了详细的情况。附近的保安说他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是有听到过礼堂那边传来了一声巨响。有点像是礼花点燃爆炸的声音。他也没有特别在意,只是朝着礼堂所在的书玉楼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声响,也就没有在意。毕竟这里是学校,大晚上,谁会去一栋基本都没有人的楼里,那简直就是自己吓自己。
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听到过声响,我查看了监控,监控上没有任何问题。没有看到人进去,也没有看到人出来。只有报警的清洁阿姨出现在了监控里面。其他一切正常。”
“阿姨为什么凌晨三点会去打扫礼堂的卫生?”
丁天庆抓住了漏洞,询问苏林涛,苏林涛耸了耸肩,看向了苑金龙。
“清洁阿姨给我的说辞是她第二天有事情,晚上学校基本都没有什么人,她去打扫了,第二天就不用去了。她说她打开礼堂的大门的时候,就习惯性的朝着舞台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有九个人在舞台上,她叫了几声,没有人答应。她就走近了去喊他们,但是……”
——啪嗒!
会议室陷入了黑暗之中。
在苑金龙汇报的时候,我已经听到了脚步声,是技术科的法医王超。
“王超,开灯!”我朝着身后喊了一句,灯光骤亮,众人都习以为常了。
“给你们送第一具尸体的尸检报告来了,附带九名死者的现场图和伤情描述。”王超伸手捂住了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距离我最近,直接将文件递给了,摆了摆手,多我们说道:“丁队,高队,各位重案组的同仁,我就先走了,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