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懊恼,或许是刚才我和安静表白的时候,被刘爽给听见了。
这姑娘也是忒死心眼了些,对我有意思,但是神女有意,湘王无情,而且我已经有安静了。
对待感情我是异常执着和坚持的一个人,所以我很快就避开了刘爽的眼神问道:“你朋友那边有什么发现没有?”
“他们给我提供了一条非常有用的线索。他们说那天他们店里有几个顾客来喝酒的时候,就说起了远光灯这件事情。因为好奇,他就问了一句,毕竟在十字路口的附近有远光灯出现,这简直就是不要命的节奏。
到时候遇到难缠的交警,可能就得去警察喝喝茶,还得被扣分罚钱。
虽然钱是不多,但是正常人就没有想要去警察局喝茶的。后来他问起,那几个客人就告诉他,只是错觉性的远光灯,其实并不是远光灯,而是有一辆遥控飞机在天上飞着,似乎有折射率非常强的反光玻璃在,那个时候正好有一辆白色的车开了车灯,然后透过那个飞行得不高的遥控飞机,就出现了类似于远光灯的情况。”
“但是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不长,也就三分钟的样子。后来遥控飞机飞走了,白色的车子也开走了。”
“”三分钟?我呢喃了一句。
刘爽咋呼的问道:“高队,难道三分钟有什么问题?”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知道这姑娘性子急躁,我赶紧回答,“我点头是因为这的确有问题,因为三分钟的时间太短了。你朋友的客人给的时间点是否是准确的。我摇头是因为,也许这三分钟也是存在的。
按照刘涛的说法,他是跑了好一会儿的。但是人体在极度紧张的时候,就会觉得时间特别的漫长,也许那个时间点并没有很长,但是对于害怕、焦虑的人来说,这或许就不单单还是害怕的问题了。”
“你的意思说,也许刘涛其实就逃跑了三分钟,然后就撞到了电线杆晕了过去。如果按照他的说法,这一条路上冲十字路口过来,也就只有两个电线杆,或许刘涛就是在其中一个电线杆上撞到了,然后晕了过去的。”
我点头,的确是这样的。
“刘爽,我需要你帮忙做一下测试。”
刘爽对我向来是有求必应,这一次也不例外,她惊喜的看着我,我假咳了一声,说道:“刘涛的身高是一米73左右,体重120斤,年龄26岁,依照他的体格和成年人行走的速度,他慢走的时候,每步应该是五十至六十厘米的长度。
然后若是他跑步的话,在当时那种慌乱的场景下,他一定跑得很快,但是他还要分心,时不时的朝着后面看,那么跑得也就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快了。他跑步的速度应该是每一步八十厘米,然后他跑了三分钟左右,那其实看来还不到五十米。
但是从十字路口附近到酒吧一条街的距离是1.3公里,距离相差太远了。这证明,刘涛被伤害的案发地点一定不是在这里。
这里只是凶手想要刘涛以为的地方而已。他们也不想让他死去,只是想要灭掉一些证据。但很显然,他们还是新手,只是割了刘涛的舌头,没有破坏他的听力。
如果凶手还破坏了刘涛的听力系统,我们查案难度将会再度上升了。”
刘爽低头在手机上捣鼓着什么,我低头看过去的时候,刘爽忽然抬头对我说道:“高队,要是还不到五十米,那其实不是在白山路的长宁街,只是很想长宁街的宁古街。”
“宁古街?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哈哈哈……这你就不知道吧,宁古街其实也是长宁街的一部分,只是在个地方的人都不认为他们是长宁街的,他们觉得自己还是宁古街的。
所以很多人还是会用宁古街作为自己的住所地。户籍办的兄弟经常跟我抱怨这一块的事情,我也只是当传闻听一听而已,倒是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有宁古街呢!”
原来这样。
“你可以带着我过去看看吗?”
“没问题。”
因为刘爽的车子实在是太过于招摇了些,我们就走路去的宁古街,而且宁古街的街道和长宁街的街道是极为相似的。
简直想是孪生兄弟路段一样。
我第一次去宁古街,心情只觉得非常稀奇。
两条街很近,而且格局什么都差不多,刘涛认不出来也是正确的。而且他本身就不是这附近土生土长的人,对长宁街不了解也是说得过去的。
“现在我们需要重新估算一下时间了。太古街其实要比长宁街要小一些,路段没有那么长,五十米,你现在用三分钟的时间跑过去,看看附近的店铺,勘察一下周围的环境。”
“好的,没问题。”
等我回过神来,刘爽已经在五米开外了。
不愧是警界第一功夫,这速度不去参加奥运会可惜了。
只是刘爽自己也说过,如果不是来当警察,她一定会去参加奥运会。所以刘爽还是一名被刑事侦查刑警耽误的国家级种子选手。
刘爽跑过去的,我则是一路上走过的,时不时的东看看细看看,看一下附近的环境,看着周围的指示标,还有一些商店。
商店很多,太古街或许是因为带了一个‘古’字,商铺很多,买各种东西的都有,有商店,有诊所,还有很多小吃店,甚至还有不少的服装店,金银手饰店铺等。
我到了五十米的时候,用了五分钟,刘爽已经问了一下店铺的老板,他们说的确是有一个年轻人撞到了电线杆撞晕了,他们是准备报警的。
但是有一辆白色车辆的车主,从驾驶位出来,急急忙忙的朝着他跑过去,还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就没有多管。
这个社会上,少管闲事儿也许才活得久。
所以大家看到这里,都以为他们是认识的。
那个男人的公文包里面的文件掉了一地,那个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将文件都捡了起来,很认真的放在了公文包里面,还主动的扶起了那个晕倒的男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