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张脸我们没有任何的映像,难道是凶手的下一个对象吗?
“付煜涵,赶紧將这张人脸拼图给扫描下来,去找到这个人。”
付煜涵点头,忍住了要吐的欲望,扫描以后就离开了现场。
77号地下仓库,真的特别得血腥,地上到处都是横飞的肉沫,还有一些骨头的碎渣。不止如此,我们还看到了很多肠子,还有其他的内脏在,但是都被捣碎了。
我一个大老爷们都忍不住干呕了起来,但是法医技术科的同事却可以面不改色的將那些样本采集好,并装进了证物袋里面,我心中非常的佩服。
也清楚得知道,安静对于法医这个职业的热爱。她一个女人,本来可以靠脸迟到的,结果她却非常的专业和优秀,不愧是我的媳妇儿。
我不由得再看了安静一下,看到她慢慢得將地上肉沫和肠子用镊子夹了起来,还凑近了看了看。
这画面我直接就不敢看了,赶紧说道:“对不起,我先出去吐一会儿。”
我飞奔出去用了生平最快得速度,我出去的时候看到我们警队得大多数人都在外面狂吐。
就连在重案组侦破了不下百起的丁天庆也在那里狠狠地吐着,看起来非常的辛苦。
“丁队,你不行啊,这样得场景你也会吐?”
丁天庆摆了摆手,“你不懂,我看着就不舒服,这样血腥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他妈的犯罪现场实在是太脏了。
他这已经不是肢解那么简单了,这是直接将人给剁成了肉沫呀。你看看地上的那些器官,你看看地上到处都是的肉沫,还有那些墙壁上。还有手铐,你可以想象凶手的那种变态吗?
真的惨不忍睹,简直我从业以来就没有看到过这么让我想吐的犯罪现场。”
说着说着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不行了,我得在吐一吐,呕……呕……”
这种声音此起彼伏,让人很不舒服。我们还没有去犯罪现场确切的查看,我们警队的人已经失去了一半的战斗力,这心理素质有待提高呀。
我心中想着,等不忙的时候得给大家来点重口的训练了。
但是一切都是要将案子给破了再说。
“丁队,你吐好了吗?”我问道。
他白着一张脸点头,忍着吐的感觉跟我一起进了犯罪现场。
这一次得犯罪现场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脏,非常得脏,除了血腥就是血腥,还伴随着暴力。
这说明凶手升级了,或许这才是凶手最真实得面目。
911特大杀人案是干净的犯罪现场,几乎都找不到任何的证据和有利的物证去证明谁才是凶手。因为一切都还是个谜团。
但是这里的却是不同的,这里的犯罪现场很脏,还有碎肉机和绞肉机,甚至在我们来的时候那些机器还在运作,那种骨头被碾碎的咔嚓得声音,听得我们毛骨悚然。
这里已经不能用凶杀案来定论了,这完全就是变态杀人魔得游戏,而这个受害者就是他的猎物。
他玩得很开心,非常的开心,那些横飞的尸体的残渣,让他兴奋。
因为在77号仓库里面,在这种几乎不怎么用到,甚至可以说是半废弃的仓库里面,居然还摆放了三面镜子。
这些镜子还是新的,证明刚刚被运来没有多久,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凶手一边折磨受害者,一边在观察自己的杰作,甚至是在欣赏自己的表情。甚至在不远处我们还看到了一个录音机,里面还播放着无声的音乐。
这些东西得存在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凶手在实施自己的犯罪行为的时候,他非常得开心,非常的兴奋,他在享受。
凶手升级了?他已经不满足于去欣赏自己得作品,他既要当实施者,又要当享受者。
我们一直以为凶手是有洁癖得,但是在这里,我们只觉得寒冷,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地方可以说是干净。
在凶案现场得附近范围内到处都是血迹,空气中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让我们很不舒服。
但是凶手却在这里实施了犯罪,且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
“这里太脏了,我们对凶手的定论或许是错误的,因为我们一直都以为他斯文,有洁癖,但是你看这里这么的血腥,真的有洁癖吗?”我不解的问道,心情异常得沉重。
丁天庆或许暂时克服了呕吐得欲望,心情也沉重,但是他反驳了我的观点,“或许我们没有出错,这只是凶手在误导我们而已。凶手的反侦查能力很强大,他一定知道我们开始逐渐的侧写出他的一些特征,才用这种现场来误导我们。
这里是厂库,也只有一个大门,且这里的通风口很小,他杀了人根本不可能从那里走出去,只可能从大门那里离开。刚才子铭已经去问过了,报警的是仓库管理员,是个闲差,基本很少过来这边。最近他们老板需要用到这个仓库,让他將不需要的东西给清理出去,他才来得这边,但是没有想到,一打开门就是铺天盖地得血腥味道,而且他走进去一看就看到了肉沫横飞的景象,到处都是血迹,还有难闻得气息,他就立刻报了警。因为报警得人本身有轻微得心脏病,因为刚才的惊吓,直接就送进了医院,他报警以后就立刻打了120急救电话。”
“又是一处密室杀人案。看来凶手总是喜欢给我们设置难题,他自诩为自己是审判者,现在死者肯定也牵涉了什么案子,我们必须要知道死者得身份。”
可是这个问题我们都清楚,但是很难,因为受害者已经被肢解了,成了肉沫,根本就无法确认身份。
而那张诡异的被拼凑起来得人脸,我们也不知道身份。
“丁队,这里看起来到处都是痕迹,但是对于我们法医技术科的人来说,这里实在是太脏了,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做报告。”安静也难得的皱了眉头。
可以想象现在得犯罪现场,让她多么的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