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拍了拍自己脑袋,让自己可以清醒一下:“怎么我也编起小说来了?证据,证据!”
对,任何一个案件的线索都可以有不止一种办法穿起来。每一个人在看到碎片,都会编出不同的故事。
在故事当中只能有一个,甚至可以说最多有一个是真事儿!
证据,只有证据才是钉子,将线索全都打死的一条线上。
我现在要找的证据。
别管谁说什么,都只不过是口供而已,都得需要证据。
我正在思索,就听到一声巨响。刘爽气呼呼地夹着风带着劲的回来了。
她一回来就往那里一坐,打开盖子咚咚咚给自己灌了几口水。
我笑了笑,上去问道:“怎么了小脸铁青的来了?让人怼了?”
“对啊。”刘爽倒还真不瞒着。
我眨眨眼睛有些想不明白了:“你去人家家里要孩子一点样品怎么就被人家给怼了?”
刘爽这话回的是阴阳怪气儿:“我有什么呀?一没搜查令,二没逮捕令。凭什么就要把人家的孩子头发拔去啊?我办事可不对。”
她平时大大咧咧的,今天看他说话的时候摇头晃脑的样子,怎么凭空多了一些……说出来有些不雅,应该叫贱人。
是啊,凭空多出来一些贱人的感觉。
“你今儿吃错药了,怎么回事?给我好好说!”
今天刘爽过去没有遇到李文雅。
李文雅的老公难得回来一趟,就带着她走了,出去检查外加旅游三天才能回来。
他们家现在李辉的儿子,还有一个请过来的小保姆。
刚刚怼刘爽,小保姆说的。
“刘爽,我突然想问问你,你去的时候有没有去找丁队请示相关的东西?”
“没有。”刘爽答的是铿锵有力,落地有声。
我这一巴掌不想拍在我自己脸上,倒想直接拍在她脸上。
“你个女张飞啊。你出去办事情怎么能基本的东西都不申请?别说你上去肯定把自己的证件一亮。等到人家不满意的时候,你就板起脸子跟人家讲政策了。”
“对啊。”
“好,我教教你怎么办事儿。”
我起身先去了丁天庆那里。
给的理由是,李辉的儿子留下来的样本过期了,现在需要重新提取样本。
等到丁天庆将文书之类的东西准备好,我便带上了一个研究室的研究员专门负责提取样本。
最后,才申请了一辆车,浩浩****的开往李文佳的家里。
站在门口,我敲了一下门里边没人应声!
侧耳听一听,里边居然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又敲了敲门,这一次出来人了。
不是从我敲的门出来的,而是从旁边那扇门出来的。人一看我们这帮人的阵仗吓了一跳。
“是警察同志啊?这一家人刚才出去了。”
“出去了?”
真是意外,刚刚还在,现在怎么出去了?
“是出去了,刚才小保姆啊,收拾了大包小包的就下楼。还是我看他拿不动东西又得抱着孩子,特地给他送到出租车上的。”
“早不出去晚不出去,这分明给我们的调查设置障碍!”
刘爽剃的是牙根儿痒痒。本来以为这一次能给小保姆一点教训,没想到居然是!
“他设置了你枪毙她。给警察调查设置障碍多大罪过,能拘留啊,还是能审判?”
“最起码我把他带回局子,好好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儿!”
“行,等你因为滥用私刑被开除那一天,我给你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