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顾的唠叨着,左右瞧着这菜刀越看越喜欢。
谭金攀难得露出一丝笑容,笑容里有着骄傲自豪包含其中。
“这菜刀可是我精心锻造出来的,不管是什么骨头剁下去那也是砍瓜切菜一般轻松惬意不费力气。”
“不管什么骨头都能轻松斩断?”我随意问了一句。
谭金攀笑容瞬间僵了下来,似乎感觉都了我话里的其他意味,连忙说道。
“我这菜刀都是正经锻造出来的,每把菜刀都有特定的序号标志,不会拿去为非作歹的。”
我将菜刀原物归回,点了点头,答非所问“确实是好刀。”
说着便离开了厨房。
客厅里的孟尝已经将烟抽完,一股子的闷烟味,我从厨房出来后将房门打开,说道。
“我出去透透气,要不要等你?”
“成!”
在我离开后,谭金攀与孟尝二人在客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踌躇许久,谭金攀才开口说道:“师傅,那件事,我……”
“行了行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前我不让你出去,就是怕你经不住外面的**行差踏错,小攀啊,可是你为什么没有听我的话呢,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家人看待,不想看着你误入歧途,可是最终没想到你还是……唉。”
孟尝语气虽然沉重但却温和。
谭金攀低低的说,“师傅,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谁,人生在世每个人在不同的阶段都有不同的选择,你只是选择了你的路罢了。”
“师傅,我错了,是我没有听您的劝告,是我错了。”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是个老实的人,可……唉,可惜了事已至此,人各有命,就这样吧。”
孟尝连连叹息,也不愿意多说,已经起身准备离去。
谭金攀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默默将孟尝送入了电梯。
我此时已经从六楼走了下来,刚出楼梯口的时候,一个女人从面前快速走过,往停车位置走去。
尽管这个女人一身紧身衣裤显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我也只是多看了几眼并未注意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当拿个女人从自己面前一闪而过的回眸眼神中。
我正好与她四目相对,我愣了一下,似乎有着似曾谋面的感觉。
就在我愣神的时间,女人已经进入地下车库,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当中。
我此时才回过神来,脸色稍稍有些凝重,这个女人他肯定在某个地方曾经见过,只是印象不够深刻,一时半会我还真想不起来。
思索了半天也没有头绪,我只当是男人间爱欣赏异性的天性罢了,只当是哪天在某个位置撇了一眼在脑中留下了印象。
晃了晃回过神,孟尝已经从谭金攀处下来,正好碰见了在发呆的我。
于是他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我摇了摇头,叹道:“一筹莫展啊!”
孟尝笑了笑,“破案找线索就像是盘毛线,看起来乱糟糟的一团,但是只要你细心一丝一丝将毛线理顺,找到其中的那根源头,那往下就会顺利得多。”
我也跟着苦笑,“希望吧。”
接下来的只剩下另一名能做切骨刀的人了,看了看时间,才是下午时间,于是便驱车跟着孟尝的指引来到临近的另一个小镇,八塘镇!
约莫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在车上小憩了片刻,待到了目的地后才被孟尝这个司机给叫醒,他还不忘调侃了几句。
“我说高大警官,你啊就是太过事事亲为,日理万机形容你都不为过,这才多久的功夫你就在车上酣睡。”
“哈哈,都是为了工作,为了工作。”
我打了个哈哈,伸了伸懒腰,这几天确实有点累,睡眠严重不足。
八塘镇说不上很大,但却是新东市有名的小镇之一,居住人口超过十万人,如同一个小城市一般,应有尽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嘛。
在孟尝的介绍下,我才了解到新东市另一名能制作切骨刀的人如今已是六十岁的高龄,到了退休的年纪,和孟尝的父辈有些交情,所以孟尝才对他有些了解。
如今这位老做刀人在小镇上开了一家制刀店,用来糊口,日子虽然算不算红红火火但也是衣食无忧。
“秦生制刀店!”
终于两人在这个店门面前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已经略显沧桑斑驳的旧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