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爽呢,像是再也憋不住了一般,猛地一拍桌子狠狠道:“这王八羔子!最好别让我抓到他,否则我非亲手废了他的**不可!”
一向很少这么暴躁的刘爽,居然如此生气,我更是奇怪起来。
我看向了旁边坐着的陈劲霖,小声道:“怎么了这是?这么大火气?”
陈劲霖脸色也不好看,他严肃说道:“就在这三天之内!我们市郊区发生了五桩性侵案件!”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出了什么重大事故的伤亡案件呢,听到是性侵案件后。
我直接说道:“性侵案件还不好破吗,找到受害者!我们在依据受害者从中得到的线索找人,要是附近有摄像头那就更方便了,直接看录像,直接用天网抓人!”
“再不济,提前嫌疑人的**,检查一下,虽然麻烦了一些,但破案还是不难的。”
等出谋划策完了以后,陈劲霖的脸色依然没有好转。
他只是继续说道:“要是真的是普通的性侵案件,那就好办了,我们这帮人也不至于这么头疼气恼!”
我一听立即知道了其中不简单,开始坐下来问道:“这连环性侵案件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陈劲霖没有在说什么,只是从办公桌前拿出一沓资料,丢到了我面前说道:“你看看。”
我拿起文件,粗略的看了一遍,一开始我其实还是觉得,就算是寻常的性侵案件,也是比较容易找出破绽的,因为这种案子嫌疑人很容易留下痕迹。
而只要受害者及时选择报警,警方在根据受害人对嫌疑人的细节描述,在提取受害人中留下的嫌疑人**,查查监控,走访走访附近的人,通常没几天就能破案。
可是,随着我一页一页的往下翻去,我逐渐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这五桩性侵案件,是在三天内发生的,是在太频繁了,而且根据每一个受害人对当时的描述,都有有种不一致的奇怪感觉。
5月21号,晚上九点二十分。
在市郊区的南环路发生了一起强奸性侵案件,被性侵的女子叫张红心,今年二十一岁,是附近一家化肥厂的普通员工。
在下班后,独自回家的路上,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冲来,接着就是后脑勺一痛,晕倒后就被人拉到了路边的一处荒草地性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