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哲匆匆忙忙的在外面回来,立刻就进入了廖俊民的办公室,他可是带回来大案子了。
“老大,张庄北边那个老石拱桥你知道吧?”
“我知道,你快点说什么案子,不要绕圈子。”
“那个石拱桥不是废弃挺长时间了嘛,因为是老建筑,所以就留下来了,平时很少有人去,这次可是一下出来一具尸体和两具白骨,现在迟浩洋正在那和罗姐他们验尸取证。”
“走,我们去看看。”
顺城出现这样陈旧的案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了,很多悬案都被廖俊民给侦破了,可以说廖俊民是悬案的克星,这次的案子自然是落在了廖俊民所带领的八组的身上。
到了张庄石拱桥的现场,廖俊民走到了尸体和白骨的旁边,蹲下来查看尸体,蓝哲他们都戴上了口罩,因为尸体已经腐烂,发出了臭味。
“老大还是把口罩给带上吧,味太大了。”
“好。”
廖俊民接过口罩带上,戴上白色手套,查看一下白骨,然后看了一下尸体的伤口,罗晴和小江走了过来。
“三名死者死亡时间相隔很长,第一具白骨死亡时间是九个月之前,颅骨破裂,是钝器所伤,没有找到其它伤口,猜测是致命伤,骨头里面没有中毒的迹象。”
“第二具白骨是七个月之前被埋在这里的,双腿被打断,其它地方没有被有断裂迹象,应该是失血过多儿死亡。”
“第三具尸体你也看到了,是五天前杀死的,割破了喉咙死的,死之前没有一点挣扎。”
罗晴把三具尸体的情况和廖俊民简单介绍了一下,廖俊民点点头之后说道:“你和小江忙活半天了,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再做其它工作吧。”
“好的,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按照这个顺序把白骨和尸体给我送过去啊。”
“好的,蓝哲他们知道怎么做。”
送走了罗晴和小江之后,廖俊民到了河边迟浩洋的身边:“浩洋,有什么发现?”
“这里有一串水鞋的脚印,很深,应该是下雨的时候留下来的,不过到了河边就消失了。”
“进水里了?”
“下雨天怕是没有人会下水抓鱼洗澡吧?”
迟浩洋看出了一些端倪,也就是说凶手很有可能是在睡上来的,张庄这条河没有具体的名字,村里的老人都喜欢叫乾门河,水虽然不深,但河上也是有一些人在这里打渔为生,在乾门河靠近双塔区的地方还有一个睡上餐厅,是专门做这个乾门河里面的鱼的。
“青青他们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他们这次去燕北市是侦破一个密室杀人的案子,把脚印的照片给拍回去,然后想办法挖出两个脚印带回去。”
“好的老大。”
如果是穆青青在的话,肯定是可以判定这双鞋是什么人穿的,至少体型和性别是可以判断出来的。
现场完事之后,廖俊民把蓝哲和迟浩洋带回来,立刻开始让康博双管齐下,确认死者的身份。
康博是查找数据库中失踪人口的特征和死者对照,而蓝哲和迟浩洋自然是走访周边的派出所来确认死者的身份。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八点,除了其中一具白骨还没有确认之外,其他两个都确认了,三个都是男性,其中两人是张庄的村民,其中一个还是刚刚娶了媳妇,没想到半个月不到就失踪了。
“老大,最后这个死者刚刚结婚半个月,张庄人,叫张云宝,二十七岁是个货车司机,上学不多,但是人比较安静,媳妇可是很漂亮,第二个是七个月前死的,也是张庄的人张章,爹妈,的姓氏架在一起取了这么一个名字,二十六岁,家里有个小卖部,没有正当职业。”
蓝哲把查到的两个人的基本信息给廖俊民说了一下,并且把详细的资料给递到廖俊民的面前,看过之后,廖俊民就说了两个字:“仇杀。”
“老大,我和浩洋也是这么想的,三个死者肯定是同一个凶手所为,都埋在了一起,而且像是有计划的杀人,隔一段时间就会死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有第四个,案子挺棘手。”
“我们去看看康博那里有什么发现没有。”
三人出了廖俊民的办公室,来到外面康博的座位前,康博依旧在努力的查看,不过已经锁定了一个目标,就是张庄人,名字叫张百利。
“老大,这个张百利就是九个月前失踪的,与死者的特征差不多,二十七岁,家里早就报案了,就是一直都没有结果,是在顺城市里失踪的,他是天来超市的送货员。”
“你去你罗姐那边看看是不是出来结果了。”
康博站起来刚要去,罗晴已经过来了,把鉴定的结果给了廖俊民,可以确定死者就是张百利,九个月之前报案失踪的,家里还不知道已经被杀了。
“师兄我发现一个比较奇怪的现象,可能是我有点多疑了。”罗晴是很少叫廖俊民师兄的,现在叫了师兄,大家还有点不习惯,都是看向了廖俊民。
“你说吧,没准就是破案的关键呢。”
“这三具尸体被挖出来的时候可都是头朝下,而且头是对着乾门河的,我怀疑这三个死者是跪着被埋下去的,因为泥土的压力才会成为那个样子。”
大家都在等着廖俊民给出答复,不过廖俊民现在正在思考,大家都在等待,而且最后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到廖俊民的思路。
“下班了,蓝哲和浩洋去买菜啊。”
康博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老大,我以为你在想这事怎么回事呢。”
“你不饿呀,一惊一乍的,明天再讨论这个案子,我们还是要去张庄走一趟的,现在我们都回到别墅去吃饭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