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别总说我的情感问题了,也说说你吧。我看你都空窗期好久了,你现在有没有什么目标?有没有喜欢上什么优秀的男人?”裴妙瑜笑眯眯地看着裴雅芙说。
裴雅芙一听到这个问题,脸色马上变了,皱着眉说:“你个小屁孩儿,自己的事情都操心不过来,操心我干吗?我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谈恋爱,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没有就没有嘛,人家也就是随口一问,干吗这么凶巴巴的?”裴妙瑜嘟着嘴,有点儿委屈地嘟囔道。
裴雅芙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反应有点儿敏感和过激。她微微地叹了口气,不再作声。
她不是没有,只是不愿意跟妹妹讲。
她跟霍羿之那短暂的爱情,从9月1日开始,到9月15日分手,只有半个月,十足的“闪恋”,像烟花般璀璨易冷,如此失败,根本无从提起。
裴妙瑜有点儿感受到了姐姐的低落情绪,她轻轻抱住裴雅芙说:“姐,你别忧伤嘛,没有男朋友,还有妹妹我呢,你不会孤单,妹妹会永远陪着你的。”
裴雅芙有点儿感动,但马上又推开她,打趣道:“我才不要让你永远陪着我呢,你叽叽喳喳的,太吵了。你最好赶快交个男朋友,大学毕业后早点儿嫁人,别总是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头晕。”
“我就晃,我就晃,我就晃。”裴妙瑜边说边凑到裴雅芙跟前使劲儿晃动着脑袋。
“裴妙瑜,你怎么老像只猴子似的,你是不是得了多动症?你就不能稍微淑女点儿吗?”
“什么猴子,什么多动症的?你就不能用词稍微优美一点儿吗?我这明明就叫活泼可爱嘛,哈哈……”
两姐妹打打闹闹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欢快的笑声。
窗内,月光透进来,将窗帘照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来。
窗外,漫天繁星辗转,深深浅浅,片片点点。
如花的夜,在蔓延。
02
第二天,c大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声一响,裴妙瑜二话不说,就把霍良景抓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
“这位女侠,你要干吗?要劫财还是劫色?”霍良景故意双手环抱住自己,做出一副受害者的害怕表情,夸张地大叫。
“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对你说。”裴妙瑜红着脸、低着头、壮着胆子说。
霍良景凑近她,眼睛盯着她红得像西红柿一样的脸看了又看,猜测道:“你……不会是要跟我告白吧?”
“你少臭美了,才不是呢,我是来跟你讨债的。”裴妙瑜抬起头大声说。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有勇气了。也许这个男生就真的只适合自己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霍良景吓了一跳,连退两步:“讨什么债?我不记得我有欠你钱啊!”
裴妙瑜指着自己的嘴巴,很认真地一字一顿地对他说:“霍良景,在迎新晚会上你夺走了我的初吻,你要对我负责。”
“啊?”霍良景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这惊吓级别有点儿高。
“我有没有听错?”他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没听错,霍良景,你夺走了我的初吻,你要负责,负责!”裴妙瑜再次强调。
“哈哈。”霍良景看着一脸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裴妙瑜,知道了她不是在开玩笑,突然就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裴妙瑜严肃中有点儿恼怒。
“我笑你十八岁了才有初吻。请问你是哪个年代的人啊?平时看你挺活泼、豪放的,原来都是装的呀。现在的小姑娘到十八岁,别说初吻,**都早没了。哈哈哈……”霍良景越说越想笑。
“你笑个屁啊!别的姑娘是怎么样的我不管,反正我有我的原则。你到底负不负责?”裴妙瑜急不可耐地问。
“负什么责?我又不是故意的,是脚一滑不小心撞上的。那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吻。”霍良景很无所谓地吊儿郎当地说。
“你……你怎么这么无赖?你就是个流氓!”裴妙瑜气得大哭了起来,哭声很响亮,哭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伤心。
她的眼泪“哗啦啦”地往外流,像坏了开关的水龙头一样怎么收也收不住,弄湿了她甜美青春的脸,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霍良景呆住了,有点儿惊慌失措,这眼泪怎么能出来得那么快呢?
他连忙手忙脚乱地安慰她:“别哭啦,别哭啦。有什么好哭的呀?本来挺好看的一个妹子,一哭就不漂亮了。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本来就是你欺负我,就是你欺负我!你这个流氓,大流氓!”裴妙瑜边“呜哇哇”地放声大哭,边冲着霍良景喊。
霍良景没辙了,又头痛又放不下,又心疼,心里涌上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掏出纸巾给她擦,一边擦一边哄她:“其实,你也没那么讨厌啦,有时看着你也挺可爱的。想要我负责可以,把初吻正正经经地给我,我们正正经经地吻一个。”
他的话音刚落,裴妙瑜就像正播放的磁带突然按了暂停键一样,哭声戛然而止,她睁着还带着泪花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可怜巴巴地问:“真的?”
“真的。”霍良景认真点头。
裴妙瑜的眼里放出欣喜的光芒。
“那好,我把我的初吻正正经经地给你。”她说着,眼泪都没顾得上擦,便飞快地踮起脚尖,生涩地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