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老房山夜弹

作者:刘虹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众人哄的跟着起哄。一妇女说:“张乡长,就依山桃的再弹个嘛。”

张志杰看看手表,想了想说:“那就弹一曲怀旧曲《月儿弯弯照高楼》吧”张志杰拨动琴弦小心翼翼弹奏歌剧《洪湖赤卫队》插曲“…月儿弯弯照高楼,几家欢喜几家愁……”这个曲谱不太熟,张志杰是因为山桃的遭遇,才联想到这首充满悲情的曲子。他舒缓的弹奏着,当弹到过门停歇时,他无意朝山桃看过去,发现山桃眼里挂起一行泪水,张志杰心里一颤,双手失控,出现了一个修止音,他停了停,别过脸,才又接着弹奏。

一曲毕,张志杰换了一曲欢快的《梭萝之歌》“美丽的梭萝河,我为你歌唱,你那光荣的名字,将永远记在我心上,如果旱季来临,梭萝河涌向前方……”

还未弹完,山桃便举手鼓掌。

山桃杨着一脸泪花,说:“欢迎帅哥再来一个。”

张志杰看看手表说:“我弹了一个多小时了,其他曲子还没有学会,今天就到这儿吧。”

山桃说:“我刚来你就不弹了,啥意思啊?看我和老狗争了两句,害怕了?”

张志杰笑了笑说:“是,我怕,怕你老人公来把场子砸了,今后还怎么弹吉他。”

山桃:“你给大家带来了快乐,又没偷鸡摸狗怕啥呢!”

“山桃,谢谢你看得起我的吉他,回吧。有啥话白天说好吧。”张志杰婉拒说。

“我以为你是市里来的,见过大场面,没想到胆子比老鼠小。”

“时候不早了,回吧,大家都回吧。”张志拿起吉他,起身朝二楼的宿舍走去。

围观的人稀稀拉拉散去,唯一的山桃还站在那儿。上了二楼,张志杰打开房门,转身回头一看见山桃还没有走,张志杰在楼上恳请说:“山桃,你这是要我犯错误啊?”

山桃苦笑说:“我都硬着头皮出来了,这么早回去,岂不被老狗笑话。”

张志杰说:“那你…….”

山桃说:“我口渴了,上来讨口水喝。”

张志杰看看表已经过九点了,在农村这个时候已该歇息了。他不能让山桃上来更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她进自己的门,说不定在夜色的掩盖下,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呢。见山桃已经上楼,张志杰情急中关上门下了楼,顺便拿了把手电筒,匆忙下来在楼道口堵住了山桃。

山桃气恼地说:“你不会让我在露天坝,呆一晚上吧。”

张志杰不容商量的语气说:“走,我们到兰翠家去吃夜宵,我饿了。”

山桃将信将疑地说:“这个主意不错。”

张志杰和山桃一前一后刚离开乡政府楼,就被一老汉堵住了。趁着月光可以看见,是山桃的老人公赵公明,老汉身躯高大壮硕,他衣衫齐展,怒目圆瞪,手里拿了根粗壮的青杠棒槌。

见状,张志杰忙解释说:“我们去兰翠那儿,我正打算让兰翠把山桃送回家。”

赵公明大着嗓门道:“鬼晓得狗男女去哪儿烧野火!”

山桃不仅没被吓唬住,反而一把拽住张志杰的胳膊说:“就是,我们去松树林扯一火,杀个立马枪!咋的?吃醋了?你口水流八丈就是不给!气死你!”

赵老汉举起棒槌就朝山桃开打,他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山桃躲开她的棒槌,赵老汉追着打,张志杰用身子挡住山桃。

张志杰说:“大叔,有话好好说,打人是违法的。”

赵老汉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放开,不然老子连你也一块打。”

张志杰:“大叔,山桃就来听了听吉他,哪点冒犯你了?”

赵老汉:“你,格老子少在我面前装,小白脸儿坏心眼儿,就是你狗日惹的祸!”

山桃:“张乡长,别理这条老公狗,他不是人,要不咋能生出那不是人的杂种!”

张志杰:“山桃,要不你先去兰翠家避避,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山桃:“我不去,我没做亏心事儿,凭啥听老狗使唤。”

趁张志杰和山桃说话分散了注意力,赵老汉一棒槌朝张志杰劈来,张志杰一躲避,头没被砸着,肩膀挨了一下,人一闪差点摔倒。赵老汉不解气举起棒槌第二下又砸了下来,山桃见状立即扑过去和赵老汉纠缠在一起。两人打得难分难解,张志杰忍着疼痛使劲去拉架,但都无济于事。

情急之中,见兰翠家就在不远处,张志杰快步过去将兰翠喊来,两人使足了力气,也没将这翁媳俩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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