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杰说:“据我所知,亚洲一发达国家,在人事管理上值得借鉴,他们的企业员工,只要认真创造价值,埋头努力工作,具体生活中,诸如夫妻分居、孩子上学,老人托养,都有专门机构负责解决!我们国家目前尚没有这样的机构,有这样类似的机构,鉴于诸多原因也多半履职不够,我们为啥不能在老房山来个创举,进而在全县全市乃至全国推广呢?我可以做到,去山川市找相关机构联系,尽量让在东部海域打工的老房山男人回本地来打工,也为鹊桥相会减少了成本,也可以治治标。”
曾杰副乡长说:“我很赞同,张乡长这个提议好,值得推广,这项举措为老百姓的服务服到心坎上去了。”
张志杰纠正说:“是副乡长。”
张志杰看眼宋乡长,他一直苦撑着一张脸。
宋乡长摆摆手说:“口头发言没那么多讲究,写在纸上,就另当别论了。”
张志杰说:“我们就是要解决老百姓最直接、最现实的困难问题。”
曾副乡长:“这些善举,能不能说具体点儿,张副乡长。”
张志杰说:“无论在东部发达地区还是西部欠发达地区,经济门类类似,据我所知,老房山外出务工人员,除了少数能力超强的当老板外,多数从事的是建筑行业的体力活儿,我们山川是建筑大市,每年建安产值上百亿,只要我们主动走出去,积极开展劳务联络,还愁为几百上千号人就近找不到一份工作?当然,在外地站稳脚跟,不愿意回来的,我们可以动员妻子孩子去那里和丈夫团聚。”
赵恒说:“张副乡长官僚了不是,据我所知,有三社、五社的,我不点名,有好几个在外面当老板的,发了财在外面养起了小老婆,有的还偷偷生了儿子,巴不得原配妻子和孩子不去打扰呢。”
张志杰惊讶问:“还有这事儿?”
人们纷纷点头。
张志杰说:“那就根据具体情况定夺吧,如果真有这事儿,政府就更得管了,对于那种背叛家庭、背叛妻子的人,不管他发多大的财,乡政府坚决一管到底,当然乡政府权力有限,但国家制定了法律,我们可以依法管理。”
曾副乡长:“理是个理儿,可是,这是政府该管的吗?”
兰翠说:“政府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啥不能管!”
张志杰说:“政府就是为人民撑腰、为村民说话的政府!我主动请缨来管这件事儿。”
兰翠激动地说:“张乡长,这话说到我心坎上去了。”
宋乡长打断她的话说:“别扯远了,不然你三句话又离不了本行了,又要扯你的两巴说事儿,说些山话,让张大秘书笑话。”
与会者一阵唏嘘闷笑。
兰翠:“说这些,你就没长两巴?”
众人哄的又一笑。
宋乡长:“兰翠,我发觉你以前不是这样,是不是张帅哥一来,你也他被迷上了。”
兰翠:“放你娘的狗臭屁,我是就事论事儿。”
张志杰说:“兰翠,注意语气,别打断宋乡长的话。”
李明喜说:“兰翠对这件事儿上心,难不成你男人也在外面养了女人?你想借张乡长的手收拾你那变心的男人?”
赵恒说:“翠妹儿,你男人变了好,他不要你我要。”
兰翠说:“你要我?你敢吗,你不怕你家那只母老虎?”
赵恒:“你敢我有啥不敢的,母老虎再厉害也不是武松的对手呀。”
兰翠:“你自比武松?我看你是搬屁眼上树,自己抬高自己。”
众人大笑。
“饭得一口一口吃,去外地找老板的麻烦先缓缓,那个马蜂窝先别急着去捅,不然会闹出人命的。”宋乡长转移话题说,“张乡长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去就近给外出人员找活儿干呗,你是市上下来的,上面人熟,能帮多少是多少吧,但不能作为乡政府的正式决定,全县没这个先例!出了问题我负不了这个责!张副乡长想给妇女们做善事好事,可以理解,去跑跑路当联络员只能算是你个人行为,当然差旅费可以报销。最后,我提醒各位,把这些男人全请回来了,也不能打包票让村民满意,现在的人心耍野了。”
张志杰说:“感谢宋乡长的信任,我一定把这件事儿办好,我做这件事儿把握一个原则,让外出村民尽量离家近点,基本能一个月一家人能见上一面。”
曾副乡长:“就像那广告词说的,你好我也好。”
兰翠:“就直接说两口子一个月能扯次火嘛!”
与会者哄笑。
曾副乡长说:“好!这样省得人犯错误。”
赵恒副乡长说:“一个月才见一面,扯一次成本也太高了,要我必须一天扯三次,像吃干饭一样。”
又一阵哄堂大笑。
“严肃点儿。”宋有才说,“张副乡长说了这么多,我看多半是他个人的异想天开,他有个提议我看还靠谱,那就是办敬老院。你能不能说详细点儿。”
张志杰将建敬老院的基本程序和条件和盘托出后。
宋乡长说:“好!这件事儿说干就干,我们来个工作分工,我亲自负责敬老院的申办,县民政局的工作我去做。”
兰翠说:“你去那儿蹲点,正好工作……家庭两照顾呀。”
宋乡长:“兰翠,你就不能留二两口水养养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