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奎菜不加一口菜,酒一杯又是一杯。张志杰吃几口菜一杯酒才喝完。充当临时评委的熊主任报数:刁奎两杯,张志杰一杯;刁奎又干了一杯,张志杰喝了小半杯,吃口菜又喝,张志杰招呼大家别只顾当观众,大家动起筷子吃菜喝酒。张志杰又叮嘱,大家参与进来才有意思,我和刁总比酒是为宴席助兴,不然这顿酒席就失去了意义。刁奎像和酒有仇似的,端起杯子嘴一咂又是一杯,这回他来了个大动作,一口气连喝两杯,一共喝了六杯、张志杰才喝了三杯。见自己的进度在前,刁奎得意地拿起空杯子,对着张志杰照着。
张志杰吃菜比喝酒多,刁奎看他这副斯文样子,鄙视道:“笔杆子,你这样喝,得多时比出高下呀?”
张志杰继续吃菜,说:“别急嘛,天黑还早着呢,再说点这么多菜,不吃浪费了,大家动筷子呀。”
何三平慢吞吞吃着,也招呼一声,酒席上的客人也动了动筷子。
张志杰朝刁奎挥挥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刁奎:“行,我等你。”他拿起筷子吃菜。张志杰加快了速度,由开始的吃三口菜喝口酒,变成了吃两口到一口的喝口酒。不一会儿,就赶了上来。张志杰也喝了六杯酒。刁奎又喝了三杯,张志杰也不示弱,跟上。杯里的酒告罄。
熊主任又开了五瓶,又一一倒进两人的杯子里。渐进渐行的张志杰越喝越勇,他明显感觉身上出现了玫瑰香气。
潘总惊讶地说:“也,张乡长赶上来了。”
刁奎端起酒没一口干,而是分两口干下。
张志杰胃里垫了底,放开了手脚,他端起酒杯,一口消灭掉。
熊主任:“哪来的香水,好香。”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张志杰心里清楚,自己的汗腺起作用了,打开了这个通道,这点酒算啥,来再多的酒,身体均能通过汗腺排出多少。张志杰觉得击败对手的时刻到了。
张志杰端起酒,环顾一周说:“借此机会,我敬大家,老房山的事儿全凭各位领导、老总们周全了。”话音刚落,他一口气连干七杯。这种忽然爆发的喝法,把大家看傻了。
何三平诺诺咧咧地说:“张志杰,你…你不是变魔术……”
张志杰越战越勇说:“熊主任,再开一件酒。”
熊主任不相信自己耳朵似地,问:“张乡长你说啥?”
张志杰举起杯子说:“熊主任不开酒,是不是要考验我的诚意?”张志杰放下空杯子,自己去开了一瓶,一仰脖子一口饮干。
张志杰将空瓶子兜底说:“看清楚没有,各位老总。”他转身去到刁奎面前将空瓶子兜底拿他看。
张志杰问:“下面怎么个喝法?”
刁奎摇晃着身子,舌头在嘴里打转,硬撑着说:“随……你……”
主客说话间,熊主任又抱过来一件酒,看眼何三平然后回到座位上。
张志杰暗暗使力,他察觉身上的汗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内衣都湿透了。张志杰兴奋地说:“我提议这样喝,我一瓶,其他客人一杯,如何?”
没等大家表态,张志杰又拿过一瓶酒打开,像喝白开水一样,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然后瞪着眼睛看着刁奎。
刁奎也不示弱喏喏道:“喝,就喝,老子……不怕你……”刁奎勉强喝干一瓶。
张志杰手起瓶到,吹喇叭似又干完一瓶酒。
宴会上的人都看傻了,刁奎更是吓得目瞪口呆,喉咙不停的打嗝。张志杰又抱起一瓶酒开始吹喇叭,潘发明过去将他的酒夺下。
何三平说:“老潘你这是干啥?难得这样的精彩表演呀!”
潘发明说:“差不多了,再喝下去会出人命的。”
何三平说:“看张乡长这情形,还差得远呢!张志杰,我佩服你,你要再把我喝趴下,我算服了你。”
张志杰已是满脸泛着红光,他说:“怎么个服法?”
何三平说:“就依你的办。”
张志杰将酒给他满上,自己拿起酒瓶又开始吹喇叭。
宴会上的人真的看傻了,潘发明看哭了。他过去抢过张志杰手里的酒替他喝了。
忽然外面响起一阵嘈杂声,张志杰抬头一看,众多鸟儿在窗外飞旋,围着酒楼飞。
张志杰举起瓶子,沙哑着嗓子说:“老房山的事儿,拜托大家了!”
潘总举杯颤抖着嗓音,说:“今天的比酒,已经决出高下。比酒结束,下面,我们听张老大的,干。”
何三平眨巴眼睛,不无惊讶地,说:“慢,张志杰,你是不是去哪儿学了魔术?这么能喝!”
张志杰哈哈一笑,借助酒劲儿,说:“小何的意思,我做了手脚,喝的是水?那……难道得请何大秘书长亲自为我掌酒不成?!”
何三平过去真的,亲自将酒瓶打开,嗅了嗅确认是白酒,双手递给张志杰,嘴上说,期待张乡长的精彩表演。张志杰接过这瓶酒,回头看眼刁奎说:“还喝不喝?”
刁奎开始在座位上打嗝发干呕,何三平踢了他一脚说:“认怂了?你不是刁三斤得嘛!”
刁奎说:“喝……喝……”
何三平再开了一瓶酒塞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