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烈也端起酒杯,说:“这杯酒该敬,张乡长照顾我们的婆娘辛苦了,敬你一杯。”
兰翠拍一下他爪爪,喝斥说:“你会不会说话呀?”
张志杰听出这话的玄机,便笑笑说:“心情可以理解,我也是男人,余烈你是包公头儿,更应说服大家,外出赚钱,尽量离家近些,不然婆娘娃儿真让别人照顾了,你真白忙活了。”
众人吃的一笑。
余烈说:“在理、在理。”余烈就是不端杯子。
山桃说:“就看不起你这号男人,明明不如别人,还拿小心眼儿怀疑人,张乡长是我的,兰翠、梨花想惦记也没门,你们不能占两个男人,还要我这守活寡的活不活了?”
张志杰端起酒杯,和余烈、巩兵碰了碰杯子,说:“山桃嘴无遮拦,权当说笑,权当说笑。”
巩兵碰了杯子,和梨花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
张志杰也干了,兰翠也干了。剩下余烈没干,他只顾吃菜。
山桃看眼余烈,说:“余烈,你赚了几千万哈,一副吃不完花不完的样子,你要有那能耐咋不把兰翠接到那边享清福!”
兰翠:“我看你这杯酒挨到几时。”
张志杰见状,也停下筷子说:“放心,余老板会给大家不干杯一个说法的。”
都停下筷子,注视着余烈,兰翠使劲给他递眼色,余烈仍是不慌不忙的,夹口菜喂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
梨花出来解围,说:“张乡长,您还没去别的席桌敬酒呢,您带我们过去。”
张志杰用手摆了摆,说:“等等余老板,他的胃口还没打开。”
兰翠搡他一把喝斥道:“你…你莫给我丢人。”
巩兵也看不下去了,他说:“啥话不能下来说,你像不像个男人。”
余烈站了起来,他端着酒杯大声说:“大家静一静,我说句话,我们能千里万里回到家乡,得感谢一个人,一个帮助我们照管好安顿好婆娘娃儿的一个人,就是这城里来的小白脸儿,张副乡长。”
兰翠扯他衣裳,说:“酒没喝呢,你疯了。”
余烈忽然站在凳子上,说:“我提议,大家敬张乡长一杯。”余烈带头干了杯。
其他民工有的干了,有的摇头。
山桃气得两眼发直,一跺脚说:“这是办的啥事儿哦!”
张志杰说:“这就是现实,好心不一定能办好事儿,但歹心一定成不了事儿。”
余烈从凳子上下来后,张志杰站起身大声说:“既然大家回来了,来日方长,我张志杰是什么人呢,时间一长就清楚了,愿意的干杯!不擅长饮酒的或者不给面子,请便!”
张志杰饮了酒,然后埋头吃菜,好像几顿没吃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