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碧月移退步离去了。
而温平,接过信后回到建木林中,一边走一边展开碧月飘零送来的信。还没来得及拆开时,就见信封上写了碧月飘零写下来的一句话——温宗主,您父亲有音讯了。
“嗯?”
温平连忙动手拆开信封,从中抽出了信纸。
凝目看去,温平渐渐变得精彩和丰富。因为信上所述都是父亲在悬色湖被人看到的场面。也和碧月飘零当初所说的一样,铁山阁和父亲有关系。
信上所述的第一幕,疑似父亲的人被在铁山阁麾下的坊市做工,搬运东西。
第二幕,疑似父亲的人在铁山阁的白晶矿挖矿。
第三幕,疑似父亲的人和其他的仆人一样被关在地牢中。
三者没什么联系,但是让温平有些失神。
因为哪怕只有一个消息是正确的,那父亲受的苦应该少不了!
“看来父亲不受老丈人待见啊。”温平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当把信看完后,他当即站了起来,“看来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悬色湖了。”
悬色湖和明镜湖这些地方不一样,那儿是天地湖真正的舞台,不像东湖,也不想明镜湖这些地方那么小。如果非要用比喻来形容一下。
那么东湖就是村,明镜湖是镇,悬色湖应该称得上是县,甚至是市级城市。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
哪怕只是一个东湖,就已经又万里疆域,自然不可能真的是一个村。
除了建木林后,温平直接是往宿舍区而去,他准备写一封回信过去。
不过刚走到宿舍区外,就遇到在桥边修行的云廖,“温宗主,赵客卿闭关了。”
“生我的气?”
不然温平真想不出来是因为什么。
云廖点点头,旋即说道:“嗯,宗主……一个碗而已,您这么惩罚赵客卿是不是有点过了?”
“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