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一看,他们正被不少人围着,而且那谷松亭正冷着脸看他们,弄得阿标有些惭愧。
“药王饶命啊!”
他吓得跪在谷松亭的面前求饶。
“阿标,我自问对你们不薄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棵火伽果,是不是被你们给偷走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药王饶命啊,都是兄弟们酒后失言,不小心在饭店里面说漏嘴。结果,结果有人出了高价,让我们偷火伽果。”
阿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只求药王可以饶过他一命。
“你让我饶你的性命,但是你可曾饶过看守火伽果那些兄弟的性命?”
谷松亭十分的失望,采药队的人,几乎都是他**出来的人。
他把那些人当做是自己的学生来培养,教给他们不少的东西。
因此看到好几个看守火伽果的人被杀,他心里也很难受。
“那你们把火伽果卖给什么人了?”
林岩站出来追问他们道。
“是,是妙手堂的人。他们出了一千万的价格,让我们偷出火伽果。”
林岩气得拍桌子,才一千万就把火伽果给卖了?
人心果然险恶,为了利益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为了一千万,把火伽果这种灵药随意交出去,而且还杀死自己不少的兄弟们。
“药王,那妙手堂都是些什么人?”
“妙手堂也是一家药店,开了十几年了。他们对我们万草轩一直都有敌意,觉得是我们抢走了生意。”
“现如今妙手堂已经被廖氏医药集团的人收购了,他们也是摆明了要和我们对着干了。”
提起廖氏,林岩就想起今天飞机上遇到的人,好像就是廖家的人。
廖家主要都是学习西医的,对中医一直抱着不屑和瞧不上的态度。
如今突然买下了妙手堂,而且注入大笔资金,颇有一种要和万草轩竞争的姿态。
“妙手堂的人,他们拿走火伽罗是想做什么?”
谷松亭站起来走了好几步,他一旦烦躁的时候,就很喜欢走来走去。
仿佛这样多走几步,就能让他排解心中的烦恼一样。
“我知道了!妙手堂的人要火伽果,一定是为了参加最近的药材博览会。”
“药材博览会?”
“不错,那药材博览会是全国药材领域规格最高,范围最广的行业盛会。”
“每年都能吸引来全国各地的医药投资商,中药饮片厂还有中药材种植基地的公司等等。”
“你可知我这药王的名号,是如何得来的吗?”
谷松亭话锋一转,又转到了药王的话题上。
他不说起这件事情,林岩确实不清楚。
“我这药王的名号,主要就是在药材博览会上,多次获得金奖获得到的。”
“妙手堂的殷白庸,一直都想得到我这个药王的名号。我们万草轩已经连续好几年,一直拿金牌了,自然引起不少人嫉妒。”
那药材博览会,是行业内最大的博览会,不仅会吸引全国各地的人,甚至还有不少国外的来宾。
谷松亭居然能够连续好几年,都在这样的博览会之中得到金牌,确实很厉害。
经过谷松亭的解释,林岩已经大体明白了,妙手堂为什么要得到火伽果的事情。
他们就是想拿着火伽果,在药材博览会上出名,抢走万草轩的金牌。
可笑的是,林岩拿来要救命的人,却被妙手堂的人拿出去卖弄。
他的脸色冷得可怕,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药王,那个药材博览会什么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