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周乾墨坐在上首，并没有出言训斥，相反的，他似乎很享受少年间朝气蓬勃的感觉。
张若可原先还关注着场下的少年郎们，但无意间回头时却见周乾墨正埋头喝着闷酒，不知为何，她心里突然间有些不是滋味。
很久以前，周乾墨也是和这群少年一样浑身散发着光芒的，但不知从何时起，他不再爱笑，甚至眼里时常淬着冰寒光逼人。
而他的变化似乎都与那位传奇人物有关。
但她不敢去问，也不敢去深想，她不敢去亲手戳破自己的美梦，她宁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愿逼迫自己承认周乾墨还爱着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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