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你就这么害怕我会误解你对我的感情吗?”
他的话犹如催命符一般让宁绪然火烧火燎的难受,她分明不是这个意思,却又不知从何解释。
“不说话,我便当你默认了。”百里轩铭笑了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昨夜你明明担心我,甚至为了我大半夜的出来找我,但我问你时你却不通通否认。”
他不疾不徐的说着,明明看起来很伤感,但语气却与平常一般轻松无二,“然儿,为什么呢?为什么明明担心我却不愿意告诉我呢?”
“是因为害怕承认自己对我的感情么?可是你知道吗?你这么做,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无能。”
“是我不够好,所以你才不愿大大方方的表露你的感情,是吗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