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也是一脸阴郁的神情,自己喜欢的女子跟别的男人表白,换作谁也受不了,于是他上前拉走二公主。既是气她不自爱,又是在委婉的维护她身为一位公主的尊严。
这些年来,常乐为了追求那个苏流年,在京城里闹出了许多笑话,他就不信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在笑话她,所以他只能通过拉走二公主,以此来维护她身为一个公主该有的尊严。
常径白见自家妹妹就要被谢朗拖走,于是拦住谢朗,把常乐带到自己的身边,谢朗一见是三皇子,当下也没有拒绝,毕竟他是常乐的亲生哥哥。
因此眼下的局面有些奇怪,苏流年和苏纤纤二人警惕的望着二公主,三皇子却警惕地望着谢朗,然而二公主却痴迷地望着苏流年。沈欢喜一上二楼,推开雅间的门,就见到这幅情景。
“几位这是做甚?“欢喜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她望着几人对峙的神情,略有些疑惑,又见到二公主和谢朗,当下也明白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原因。
沈欢喜的出现让几人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她有些尴尬,只好请这几人落座。二公主常乐不情不愿的入座,其他人见二公主入座也纷纷入座。
沈欢喜这时候出现,苏纤纤是最开心的人,因为她突然明白,在二公主的对比下,沈欢喜和哥哥竟是那么般配,她又重新点燃自己想要撮合沈欢喜和苏流年的信心。
谢朗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视若珍宝的女人,苏流年竟将她弃之蔽履。他替常乐不值,也替自己不值。
“坊间传闻,苏公子不仅美若谪仙,更是才华横溢,京城的姑娘们似乎对苏公子十分感兴趣啊!想必苏公子,心里也有个心仪的姑娘吧?”谢朗斟一杯茶,抿了一口,又望向了苏流年,开口道。
不知为何,谢朗在说到心仪的姑娘的时候,苏流年竟下意识的望向了沈欢喜,然而沈欢喜却和三皇子有说有笑,突然心里有些酸涩。
谢朗顺着苏流年的目光望向了沈欢喜,略一低头,似乎明白了苏流年对沈欢喜的感情,但沈欢喜这姑娘好似不知道啊。又转头望向了旁边的常乐,常乐一脸痴迷的望着苏流年,他突然一下子明白了苏流年的心情。
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却喜欢他人,这个心情,怕是只有苏流年懂了。但不代表他们两人之间的心情互通,谢朗就能原谅他这样糟践常乐。
二公主常乐一直在等苏流年的回答,她很想知道苏流年到底有没有心仪的姑娘。谁知苏流年却是猛灌了一杯酒,随后摇头,“没有,我没有心仪的姑娘。”
听到这个答案,二公主常乐有些难过,但一下子心情又好转起来,如果苏流年没有喜欢的姑娘,那么常乐就还有机会把苏流年抢过来。
听到这个答案的常径白,却是先看了一眼常乐,又看了一眼沈欢喜。他知道苏流年很明显是在撒谎,但他又不好直接戳破,于是只能眼观鼻鼻观心,保持两耳清静。
谢朗却不想因此放过苏流年,他接着又道:“怎么会?像苏公子这样优秀的男子,心里竟没有一个喜欢的姑娘,哪怕是略有好感都没有吗?”
其实他问这些话的原因是想让常乐死心,只要苏流年回答没有,那么常乐就会以为,自己追求了几年的苏流年,在他心里,他居然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久而久之,万一二公主就这样放弃了呢?
当然,这些不过是谢朗的臆想,苏流年被问住了。他下意识的望向了沈欢喜,谁知沈欢喜也在看他,苏流年看着她的眼睛,对谢朗说:“有,只是那姑娘不知道而已。”
沈欢喜原本是好奇苏流年的回答,所以才望向他,但苏流年却看着自己的眼睛,对谢朗说有,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苏流年喜欢的是自己?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像,如果苏流年喜欢自己的话,为什么又罔顾自己的性命,将自己推入那冰冷的湖中呢?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苏流年喜欢的一定不是自己,肯定是错觉,对,没错,是错觉!沈欢喜的这一番小动作却被一直关注沈欢喜的苏流年看见了,他有些好笑,又有一些心酸,沈欢喜这是明显不信自己对她心有好感。
“流年哥哥的意思是,那女孩不知道你喜欢她?”这下二公主明白了,苏流年说的那个姑娘一定不是自己,自己对苏流年这几年来的死缠烂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喜欢他,所以苏流年说的那个女孩子到底是谁?
苏流年望向二公主,委婉的说道:“二公主,那姑娘不知道我喜欢她。但像二公主这样开朗活泼的人,想必二公主喜欢的人,那人肯定知道公主是喜欢他的!”
常乐既是心酸又是生气,突然她起身拂袖愤而离开,谢朗连忙跟紧常乐,生怕她做出些什么事来。常径白也有些担心常乐,于是向几人匆匆告别,就要追出去。
沈欢喜突然觉得好笑,这个苏流年拒绝起人家女孩子来,倒是一点都不含糊,活该这人单身!但又不明白,像二公主这样的皇室身份,多少人趋之若鹜,但苏流年却是真正做到了心静如水,当下也对他高看起来。
其他三人走后,苏纤纤才敢放松的松了一口气,对苏流年道:“哥哥,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紧张!生怕那二公主又耍起赖来!这个二公主,可总算明白哥哥对她并无男女之情了,但是哥哥你信我,不消几日,那二公主肯定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你不放!”
苏纤纤深有体会,所以她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毕竟她当时可是经历过来的,然而沈欢喜却是一脸疑惑,她不明白,苏流年都这样拒绝二公主常乐了,她又怎么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他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