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沈欢喜还是想要再试一试,于是在战亭芳设宴款待她们二人时,沈欢喜又提到了这件事。
战亭芳明显有些愠怒,沈欢喜知道,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她现在只想尽早结束,减少和苏流年的相处时间,她需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但这事一日不解决,她和苏流年就得一日逗留在这里。
所以明知战亭芳生气,沈欢喜还是接着往下说:“大当家的,我知道,你对皇上是有感情的,既如此,那又为何不答应皇上呢?”
“行了!我敬你是皇帝派来的人,所以才以贵宾之礼招待你,希望你不要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战亭芳说的直接干脆,沈欢喜还想再说的时候,苏流年却拦住了她。
“抱歉,大当家的,她今天有些不大对劲,我代她向你道歉。”
战亭芳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她对着底下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说:“行了,都给我坐下!客人在这呢!”然而那些人依旧站着,紧紧盯着沈欢喜。
战亭芳见她们依旧纹丝未动,大怒道:“你们这是不给她面子还是不给我面子?”
“大当家的,她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不处置她?”一个看起来很彪悍的女子站出来就对战亭芳这么说。她十分凶狠的瞥了沈欢喜一眼,接着又道:“这人从一开始就不安好心,不仅劝说您投降,甚至还想着让您给皇帝当妃子!”
她的话引起了众怒,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人站起来就说:“大当家的,小云说的对,你太忍让这个女人了!”
“莫不是因为,大当家对那皇帝留有旧情,所以对他派来的人这么尊敬?”底下有些人开始阴谋论,沈欢喜这才知道自己坏事了。
她刚想平息那些人的怒火,却被苏流年拦住,他对沈欢喜说:“你现在说话只会群情激奋,到时候大当家就保不住你了。”
天高皇帝远,即便她们把沈欢喜杀了,沈欢喜也不能向外界求救,她一下子慌了起来,苏流年却紧紧攥着她的手,低声对她说:“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苏流年的话给沈欢喜带来了一份莫大的精神力量,她望着苏流年,这才稍稍安心了下来。
战亭芳却是直接踢了桌子,“我这是管不了你们了?大当家的话你们也不听了是吗?”
她们甚少见到大当家大发雷霆,于是一个个噤了声不再说话。战亭芳这才满意她们的举动,对沈欢喜说:“你也看到了,倘若以后你再说这样的话,抛尸荒野,她们是做得出来的!”
沈欢喜有些害怕,冷汗直冒,她紧紧攥着苏流年的手。在古代命如草芥,她相信战亭芳的话,这些人要杀她简直易如反掌,她刚刚实在是猪油蒙了心,分不清形势才乱说话。
战亭芳见沈欢喜安分下来,也不再吓她。反而对底下的那些人说:“这个人是朝廷那边派来的人,倘若她要是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朝廷那边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我希望你们这些大老粗时刻谨记我说的话!”
底下的人纷纷点头,不再挑战战亭芳的底线。
沈欢喜感激的望了战亭芳一眼,看来对于收服龙偃山的事,她还得从长计议,不可再像今天这样头脑发昏了。
宴会结束后,沈欢喜匆匆回房,开始思考起对策来。苏流年见沈欢喜心神不宁的样子,也不再打扰她,回了自己的房间后,又想起了之前问沈欢喜的话。
他知道沈欢喜是想速战速决,不想和他朝夕相处日久生情,知道答案后的苏流年有些难过,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好,让沈欢喜这么不喜欢他。
多想无益,苏流年也不再纠结,反而是走一步看一步,他相信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沈欢喜迟早有一天会明白他的真心的。
然而沈欢喜却不像苏流年这么洒脱,她满脑子都是如何收复龙偃山,因此也没有什么心情睡觉。穿上外衣后,她打算出去外面散散心。
走着走着,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似乎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沈欢喜没有偷听墙角的习惯,刚要走,却听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句话,“小云,这几日先暂停给战亭芳用药,朝廷那边来人了,说明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先按兵不动。”
用药?用什么药?难不成她们给战亭芳下药了?越想越不对劲,沈欢喜屏住呼吸,继续偷听她们讲话。
“那个战亭芳太过分了,今日竟敢当众呵斥我!迟早有一天,这大当家的位置,我会亲手送到军师手里!”说话的人正是今天顶撞战亭芳的小云。
那个军师却是笑得一脸得意,对小云说:“放心,这天迟早会来的!等我当了大当家,这军师之位就是你的了。但你切莫走漏风声,那两个人都不简单,倘若被他们二人发现,我们两个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小云点点头,心里有数。
沈欢喜在草丛边听的有些聚精会神,向后退了一步,没想到却踩到了枯树枝,她害怕的捂住嘴巴,生怕她们二人发现。
听到动静的军师朝沈欢喜方向看了过来,“谁,谁在那?快出来,我看到你了!”
沈欢喜却还是不动,她全身颤抖着,身上冷汗直流,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偷听了她们二人的秘密,她知道自己绝对会被她们杀人灭口。
沈欢喜紧紧闭着眼睛思考着对策,但那个军师却越走越近,正当沈欢喜觉得自己要被发现的时候,那个小云却叫住了军师。
“军师,你太小心谨慎了,不过是只耗子!”小云接着又说:“这个地方经常有耗子出没,听到这些动静很正常。”
军师却不像小云这样没心没肺,她只是瞥了小云一眼,接着又走向那个地方,沈欢喜这时候计上心头。
她当刑警的时候,对那些动物的叫声十分感兴趣,因此曾经有段时间她试着去模仿这些声音,就连她的同事都觉得沈欢喜模仿的十分相似。
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精神,沈欢喜试探性的模仿耗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