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沈欢喜呐呐出声,她只能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苏流年的愧疚。苏流年温柔的笑了笑,把手放在沈欢喜的头上。
摸摸她的头,对沈欢喜说:“如果我的话给你增加负担,我向你道歉,该抱歉的人是我才对。所以欢喜,你不要有负担好不好,我不希望我的感情于你而言是一种难言的负担,就会让我感觉很挫败,我喜欢的女孩子不喜欢我,甚至我的存在,还让她产生了一种负罪感。”
“怎么会是负担呢?你也不用同我道歉,”突然想起那个二公主,她不知道二公主那么完美的姑娘,苏流年为什么不喜欢她?于是将自己的疑惑问出了口。
谁知苏流年一听是二公主,有些头疼的说:“我对她只是兄妹之情,但是二公主她却不懂。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我总有一股很莫名的执念,可能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她对我不是喜欢,只是一种执念罢了。”
“执念?何出此言,我看得出来,二公主是真心喜欢你的呀!”
“欢喜,你不知道我和二公主是怎么相识的,所以你并不清楚她对我的感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对我并不是喜欢而是执念,你又怎么看得出来呢?
我跟她的相识就像话本里说的英雄救美,那时候的二公主玩心很重,总是偷跑出宫游玩,因为身边没有人保护,又是一介女流,很容易被那些流氓盯上。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就是那个黄昏,二公主被那群流氓围堵在角落里。
我看不过去,就上前和那些匪徒搏斗,救下了二公主,从此之后二公主就总是跟着我了。可能那时候我的出现对她来说,就是一名从天而降的英雄。
皇宫里那些拘束的日子,把她整个人都拘束住了,她只能通过那些话本小说来想象自己的真命天子,以至于遇到我的那一天,她把我当成了她的真命天子,从此以后认定了我。
我屡次三番纠正她,她对我不是爱情,而是一种执念,但每次说到这里她就会很生气,久而久之,我也不跟她说这些了。
我看得出来,在她身旁的那个谢公子,那位公子是真心喜欢二公主的,他们两个在一起才会真正的幸福,倘若我最后迫于圣上压力,娶了公主,婚后的日子,只会闹得鸡飞狗跳。
她会发现,她心心念念的真命天子,在烟火气息浓重的婚姻生活中,也不过如此,将来的她会后悔的。她是个女孩子,什么都不懂,但我不能不懂。
她以为她对我是喜欢,但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和那位谢公子才是绝配。他是用整颗真心来对待二公主的,只不过那个傻姑娘满心满眼都是我,以至于错过了他。”
沈欢喜也知道,二公主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更改,让她一时之间否认自己对苏流年的感情,的确有些接受不了。
“只是可惜了那位谢公子,襄王有梦,神女无心。那位谢公子想要抱得美人归,可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是啊,但我们不会。我相信,我会用往后的日子向你证明,我们两个才是最适合的!”苏流年信誓旦旦的模样,让沈欢喜有些心动。她把手放在胸口处,感受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两人就在牢房里呆了几日,这几日来都相安无事,只不过沈欢喜却有一种预感,牢房外面的天,怕是要变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不信军师不会趁此时间夺得大当家之位,“姐姐在外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沈欢喜叹了一口气,有些担心战亭芳。
苏流年就倚靠在她旁边的墙角那,安慰着沈欢喜,对她说:“放心,那天你不是给京城送信了吗?我相信那边的人收到消息会来营救我们的!”
“可我担心,亭姐姐撑不到那一天。”就在沈欢喜话音刚落,战亭芳就被人带进来了。进来的人还有军师,她把战亭芳用力一推,战亭芳就倒在了地上,沈欢喜赶紧爬过去,扶起战亭芳。
但战亭芳却昏迷不醒,“你对她做了什么?”“我不过给她服了一些制幻草,加大剂量而已,谁知这个女人一时之间受不了那个剂量,就昏迷不醒了。”
这种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惹怒了沈欢喜,沈欢喜撑地站起身,苏流年担心沈欢喜会做些什么傻事,拉住沈欢喜的手,但沈欢喜却一把甩开。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亭姐姐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你想要龙偃山大当家的位置,跟战亭芳说一声就好呀,我相信亭姐姐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她那么重视你,只要你跟她说一声,我相信,整个龙偃山她都会拱手相让,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伤害她呢?”
“呵呵,沈欢喜,你想的太简单了,如果跟她说一声,她就能将整个龙偃山拱手相让,我又何必苦心筹划这么多年,我在她眼里不过是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木偶人罢了,你觉得她有心吗?她没有!”
冷冷瞥了沈欢喜一眼,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战亭芳对他们说,“战亭芳就交给你们了,是死是活与我无关,能让她活下去是你们的本事,但即便她能醒过来,我也不会让她活下去!”说完话的军师转身就离开了。
军师离开后,沈欢喜赶紧跑过去看战亭芳的伤势,把她摇醒,但战亭芳依旧昏迷不醒,沈欢喜有些担心,看向苏流年,“亭姐姐怎么还没醒呢?”
“因为那个女人给她加大剂量,这款草不能用太多的剂量,否则会昏迷不醒,困在梦魇中。男人都接受不了过大的剂量,何况是一个女人呢?”
“那她会不会死去?”
为了让沈欢喜安心,苏流年只能说,“一时半会儿不会死去,但倘若醒不过来的话,那就说不定了。”
“我们就先好好照顾她吧,兴许这几天的照顾能让她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