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常乐后,谢朗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忙,不仅忙着处理公务,还得解决欧阳棋那件事。他打听到沈欢喜那边一直在搜罗证据,甚至还聚齐全国的铁匠,只为找出那柄剑的主人。
他没想到欧阳棋的尸体藏得这么隐蔽,也能被他们挖出来,因此处理他的时候,谢朗用的是自己的贴身宝剑,没想到这个举措却给自己招来这么大的祸患。
突然他对着空气说道:“暗影听令!”暗卫听了,立即从窗外跳进来,谢朗踉跄的从地上起身,又从桌上取出一幅画像,丢给暗卫,“把这个人给我杀了!记住,要不留痕迹,不要被人发现,否则提头来见!”
暗卫收到命令后,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这幅画像就是给他打造宝剑的铁匠,只有把那个铁匠给杀了,他才能置身事外。他就不信没了线索,那群人还会追查到他头上来,只要他安全了,常乐才不会被供出来。
现在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处置那个沈欢喜了,沈欢喜让他的常乐这么伤心,若是不好好惩罚他,他就不叫谢朗!
只见桌上陈列着一张沈欢喜的画像,谢朗抽出小刀,在画像上划了几笔,他暗了暗眼神,“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沈欢喜,你别怪我心狠手辣,怪就怪,你招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翌日,沈欢喜被小舞吵醒,小舞摇了摇还在酣睡中的沈欢喜,“小姐,你快醒醒!苏公子那边来人了。”
一听到苏公子这三个字,沈欢喜急忙从睡梦中惊醒,她拨了前面有些凌乱的头发,问小舞:“他来了吗?在哪里?”
小舞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姐我还是先帮你梳妆打扮吧,你这副样子怎么去见人呢?”沈欢喜也觉得小舞说的有道理,于是任由她把自己拉出来,收拾整顿之后,沈欢喜这才问道:“他在哪里?”
小舞回道:“那人只跟我说,苏公子邀您一聚,至于是哪家酒楼,那人却没有说清楚,他说是苏公子想给小姐您一个惊喜,所以才让他瞒着您,不要说出来。”
听了这话,沈欢喜却觉得有些奇怪,那个闷葫芦什么时候开窍了呀?但她还是高高兴兴的出了门,“小舞,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好看吗?”
小舞疯狂点头,“小姐,不管您是什么样子,在小舞心里都是最好看的!好啦小姐,不要让人家等急了!”
来到大厅之后,那人恭恭敬敬的向沈欢喜行了一礼,沈欢喜却蛮不在意地说道:“流年在哪里?”
那人却神神秘秘地说:“苏公子不让我告诉您他在哪里,只说让我把您带过去,说是要给您准备一个惊喜。”
不知为何,沈欢喜觉得这人有些奇怪,但她满脑子都是苏流年给她准备的惊喜,因此也没有多想,“既如此,你便带我过去吧!”
走上大街后,沈欢喜还想问他什么,但那人却直接闭口不言,沈欢喜更觉得奇怪,索性她直接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动不动,那人没想到沈欢喜这么难伺候,他也急了,“小姐,您还是快点跟奴才走吧,可别让苏公子等太急了!”
沈欢喜却是直接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你这人真是奇怪,我问你一些简单的问题,你却一问三不知,只知道重复跟我说苏公子等急了。”
她朝着那男子转了一圈,狐疑的盯着他看,“他急不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此刻肯定比我着急!”
那男子担心沈欢喜瞧出他的破绽,于是深深地低下了头,见到这男子的反应,沈欢喜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这个人果然不简单,却不知道他究竟是谁派来的。
瞧这人面生,也不像是苏流年那边的人,究竟是谁处心积虑的把她请出去呢?难不成这伙人和陷害父亲的那批人是同一伙人?
自从那次唐婉琴差点遇害后,她便有随身携带武器的习惯,看见这人如此鬼鬼祟祟,她暗地里从袖中取出一柄小刀,在那人猝不及防的时候,迅速取出小刀制服住他。
她把小刀横在他的脖颈上,“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究竟是何人派来的?”那人显然没想过自己会被她反将一计,当下也急了起来,若是自己泄露出去,怕是会被主人千刀万剐,相比之下,沈欢喜的威胁对他来说却如同过家家。
那人不过思索片刻,就决定誓死守住秘密,正要服毒自杀时,却被沈欢喜一掌击晕。她干脆利落地收回手,这种人她在电视剧里看多了,每次要说出秘密时,就选择服毒自杀,幸亏她先一步动手,才不至于收割一条人命。
千辛万苦将他扛回沈府之后,小舞见了却是大惊失色地叫喊,沈欢喜捂住耳朵,“小舞,你干嘛?我的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
小舞却是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姐,您对这人做了什么?他不是苏公子那边的人吗?你怎么把人给?”
沈欢喜从桌上端起一杯茶,咕咚咕咚喝完之后这才回答小舞的问题,“他没事!我只是把他打晕了。”
她不厌其烦的把前因后果向小舞说了一遍,小舞这才恍然大悟,于是她对着晕倒在地的贼人狠狠踢了一脚,“反了天了,竟敢算计我家小姐!”
沈欢喜见到小舞这个反应,有些哑然失笑,“好了小舞,你再踢下去他就真的死了!对了,你帮我去一趟宋府,把宋伯父请来。”
小舞没有片刻迟疑,立马下去办事了,大概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宋父就来了。
“伯父,您看一下这人,我怀疑他和陷害家父那个案子有关。”听到与沈父有关的案子,宋父也认真了起来,他朝那人泼了一壶茶,他这才醒来。
宋父威严正色道:“说吧,你究竟是谁的人?”那人瞧这对簿公堂的架势,深感不妙,正要服毒自杀时,沈欢喜却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条毛巾,塞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