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好心好意来当秦如玉的传话筒,没想到皇帝却对自己爱答不理。
“皇上,您要是再对我爱答不理的话,那秦如玉的话可就传达不到了哦!”一听到秦如玉的名字,皇帝抬起了头看向沈欢喜。
“她跟你说了什么?你去见她了吗?”他又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朕不是说过了吗?不准任何人去看她!你却明知故犯,你究竟是何居心?”
沈欢喜却大大咧咧地坐在她旁边,“行了,皇上,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你做这副样子给谁看呢?我又不会告诉亭姐姐你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
皇帝听了她的话,即便想故作威严,但又无奈地泄气。他丢开手里的毛笔,闷声说道:“如玉跟你说了什么?你去看她了吗?她过得还好吗?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
这一连几个问直接把沈欢喜给问晕过去,她不雅地翻了一个白眼,“既然皇上这么想知道她的近况,为何不去看望她呢?”
皇帝摸了摸鼻子,讪讪道:“还不是怕你姐姐!”
沈欢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平日里威武霸气的皇上,竟然是个妻管严!”但她即便再怎么没心没肺,她也听得出皇上是误会亭姐姐了。
“皇上,你真的以为亭姐姐小肚鸡肠吗?你去见秦如玉,亭姐姐兴许会吃醋,但她却不会怪罪你,如果你真的对秦如玉视若无物,姐姐才会觉得你薄情寡义。”
皇帝听了这话,更加觉得女人十分复杂,摇了摇头,道:“你们女人就是奇怪!”沈欢喜却赞同地点点头,“君子所见略同。”
“所以如玉跟你说了什么?”沈欢喜却故作玄虚,摇头晃脑道:“天机不可泄露。”她这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把皇帝气坏了,只见他重重地拍了一下书案,“沈欢喜,我警告你,你最好把秦如玉跟我说的话一字不差地传达出来,否则……”
“否则你要对我怎么样?皇上,难道你就不怕我会跟姐姐告状吗?”沈欢喜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皇上气得牙痒痒,但又不敢说她一句,生怕她转身就跑去向战亭芳告状。
成功刺激到皇帝,沈欢喜也没有接着皮下去,“她没跟我说什么,只是想求我,让我把你带过去,跟她见一面,她有话要对你说。”
皇帝听了这话,整个人耷拉下来,沈欢喜有些不以为然,“皇上,你这样不行啊,人家女孩子都主动邀约你了,你怎么还怂了呢?”皇帝又重重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不想去见她,只不过,若是被你姐姐知道了,她可能会生气的吧。”
“皇上,难不成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一个心胸狭隘之人吗?”战亭芳端着果盘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坐在一起的时候,皱了皱眉,“欢喜,还不赶紧下来!”
沈欢喜听到战亭芳的声音,耷拉着脑袋走了下来,站到战亭芳身后。
“你知道那个龙椅意味着什么吗?若是被人看见,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人家斩的!”沈欢喜不敢反驳,只好垂着脑袋,听着她的教训。
皇帝见到终于有人能够制服沈欢喜的时候,嘴角恨不得与太阳穴平齐,沈欢喜似乎都能从他的眼神读出“你也有今天这样”的讯息。
只听战亭芳接着说道:“今天我看到你奇奇怪怪的样子,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果不其然,真被我猜中了!”
战亭芳一脸痛心疾首,“你长大了,竟然有事瞒着姐姐了,如果不是我来这儿,我都不知道你和皇上两人联手瞒着我。”
“姐姐,你听我解释,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沈欢喜急迫地想要解释,然而战亭芳却挥挥手,不想听她的解释。
“我并没有怪你,我只是十分痛心,你把我当成外人,有事也不跟我商量。”皇帝只好出来解围,“亭芳,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且你现在身体虚弱,需要静养,我们不想你因为这件事操心。”
“我又不是那些爱拈酸吃醋的女子,你想去见秦如玉是吗?为何不直接跟我说一声?我知道了又不会怎么样!”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既然她想见你,那你就去见她一面吧,也算圆了她的心愿。”皇帝显然没想过战亭芳会这么痛快地答应。
“皇上,您是不是以为我心胸狭窄,觉得我不可能让你去见她?”皇帝摇摇头,怎么可能,他的亭芳怎么会是那种心胸狭窄的女人呢?只不过他是担心亭芳会因为这件事导致病情恶化,所以他这才没跟她说。
“皇上,你跟我说实话,你想不想去见她?”战亭芳直勾勾地盯着她,不愿意错过他脸上每一个表情。
既然她都对他开诚布公了,他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他坚定地说道:“我想见她。”
尽管战亭芳心里抽痛,但她还是同意了皇上这个不算请求的请求,“也好,去见一下她吧。”
皇帝得到战亭芳的同意后,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又跑开了。
皇帝离开后,沈欢喜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姐姐,你还好吗?”战亭芳摇摇头,“我还好。”
虽然嘴上同意他去见她,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毕竟又有哪个女人同意自己的丈夫去幽会其他女人呢?
“她过得如何?”沈欢喜抿着唇,不知该如何跟她说,“她过得非常不好,精神支柱断了,她过得更是浑浑噩噩。”
战亭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手,“各人有各人的命,强求不来。”
皇帝再次来到秦如玉寝宫时,竟有种物是人非的错觉,昔日和她的回忆也如潮水般涌来。走进去后,他看到了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的秦如玉,她就这样孤零零地躺在那,看起来十分孤独,如她所说,她梦里的场景终于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