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持片刻,最终还是秦如玉先退出去,秦如玉离开后,常乐急忙来到衣柜旁,却怎么也找不到谢朗的身影,就在她惊慌失措时,谢朗在她身后拍了她一巴掌。
回过头,常乐果然见到谢朗,“你跑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谢朗此刻也并没有多轻松,他皱着眉头,“不知道谁把我的消息泄露出去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得回去了,常乐,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那个秦如玉不是什么善茬。”
她们的话他也听到了,想必秦如玉也已经知道故意纵火的人是他了,所以今晚才找常乐兴师问罪,是自己连累了常乐,秦如玉一定不会放过常乐的,为了常乐的安全,看来他得及早处理秦如玉了。
“等等!”就在谢朗要离开时,常乐急忙拦住他,“你跟我说实话,秦如玉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你害的?她寝宫里的那把火是不是也是你放的?”
谢朗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并不做回答,然而常乐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了答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和你无冤无仇,怪不得她今晚会突然袭击。你知不知道万一她发现你,她会把你交给父皇的!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谢朗被抓住后的后果,她没办法想象,万一谢朗被她交给父皇,她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把他给救出来。
“好了,你别担心。”
相比于一脸紧张的常乐,谢朗倒是淡定许多,“这件事情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秦如玉知道这件事后,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以免夜长梦多,我会尽早把她给处理掉。”
常乐并不担心秦如玉的性命,秦如玉为人奸险狡诈,她担心谢朗不是秦如玉的对手,更何况,秦如玉身后还有父皇撑腰,谢朗绝对敌不过秦如玉。
谢朗并没有跟常乐多解释什么,他只是匆匆交代几句,便迅速离开了。偌大的宫殿里此刻就只剩常乐一人,她孤零零地站在那儿,脑海里回想着谢朗跟她说过的话。
她不明白谢朗什么要陷害秦如玉,即便秦如玉再怎么阴险狡诈,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无辜的。她知道谢朗向来是个有原则的人,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既然如此,他就应该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又怎么可能会对她下手呢?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苦衷,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想到这里,她召唤来暗卫,又吩咐了一些事,这才放心地倒在**入睡。
另一边,回去后的秦如玉心里一直揣着一股怒火,她将宫里的所有花瓶瓷器全部扔了个遍,心里的怒火才消了一点,“贱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有那个谢朗,她扪心自问,自己和他无怨无仇,可那个人竟然想害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及她的性命,她怎么也想不通,互不相识的两个人,他对自己怎么会有这么深的恨意?
好不容易得知消息,谢朗今晚就在常乐的宫里,可等她派人去搜查的时候,却怎么也查不到他的下落。
难不成是他们知道自己去搜查,所以才偷偷把谢朗送出去了吗?这怎么可能呢?这件事情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就在秦如玉推敲细节的时候,雅春却出现在她身后,她从紫衣堂回来的时候,打听到自家主人在常乐那里差点被这个女人发现,若不是主人机智,恐怕就被这个女人得逞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主人一向来无影去无踪,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得知主人的消息的?所以在得知主人安然无恙后,她才放心的来到秦如玉的宫里来伺候她。
“您这次平白无故去公主寝宫里搜人,想必公主明日一早就去向皇上告状了,娘娘,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呀?”
听了这话,秦如玉却重重地拍了一下案桌,“那个贱人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
这声动静也拍回了失神的雅春,她尴尬地笑道:“不过娘娘,你怎么突然之间就去公主寝宫搜人了?公主最近这段时间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甚少和后妃们联系感情,甚至连皇上,公主也没有之前那么热络了。”
然而秦如玉没回答她的话,她依旧沉浸于自己的愤怒当中,对于雅春的问话,她也只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也许是觉得雅春太过啰嗦,她不耐烦地说道:“叽叽喳喳说些什么呢?烦死本宫了!那个贱人,即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败又如何,这样正好,方便她偷人,奸夫**妇,两个人都是一个德性!”
“还有那个奸夫,最好别被我抓到,要是被我抓到了,我定要将他大卸八块!”
听到秦如玉说自家主人是奸夫的时候,雅春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但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里,她用听不出喜怒的声音说道:“娘娘,可是那奸夫做了什么事,让你如此记恨他?”
“我恨他?我当然恨他!我与他无冤无仇,但他竟想要我和我孩儿的性命!幸亏我和我孩儿命大,才捡回了两条命。”
说到这里时,她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仿佛她和她的孩儿陷入滚滚浓烟中的场景就在昨日,也因为那次火灾,她终日陷于梦魇当中,逃脱不得。
“肯定是那个贱人教唆他的!无论如何,他们两个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向来是个睚眦必报之人,更何况他们两人还威胁到自己的性命,似乎觉得自己在这个婢女面前说太多话了,她立马止出话头,没有再说什么。
“行了,你出去吧,本宫今日够烦了,你们别来烦本宫!”听到这话,雅春也没有再接着留下来,离开之后,她迅速奔向紫衣堂。
“主人,那个女人已经知道您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了,她还说绝对不会饶恕您和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