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店小二这么说,沈欢喜扑哧一笑,“你还真是有趣。”一听美人夸赞自己,小二更是醉得云里雾里。
但苏流年显然没有他们两人的闲情逸致,他满脑子都在想小二所说的村中恶霸,他担心那个恶霸会盯上沈欢喜。
可沈欢喜看起来却没心没肺,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对店小二说道:“你先下去吧,这里我们会自己收拾的。”
店小二连忙摆手,“不不不,客官,这怎么能让你们收拾呢?就让我留下来吧,我给你们两个跑跑腿!”
但苏流年和沈欢喜明显知道店小二醉翁之意不在酒,明明是想留下来多看欢喜一眼,却要找这么蹩脚的借口,苏流年心里火冒三丈。
他忍不住抬高了音量,“我让你下去你就下去!”
店小二一见苏流年生气,只好委委屈屈的退下。直到店小二走出去后,沈欢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呀你,怎么还和小二置气呢?”
“他看你了。”苏流年看起来比店小二还委屈,沈欢喜这次再也忍不住,她扶着腰大笑起来,苏流年担心沈欢喜笑得太夸张,急忙过去稳住她。
沈欢喜笑中带泪,一边看苏流年,一边又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好笑,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苏流年轻轻拍了拍她的脑门,“笑够了就得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看到苏流年恼羞成怒的样子,沈欢喜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过放肆,她假意嗅了嗅空气,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我怎么闻到空气中的醋味了呢?流年,要不你闻闻?”
苏流年拍了拍她的手,一把把她扛起来扔**,沈欢喜这下再也不敢嘲笑他了,她连忙摆手求饶,“我错了大哥,我再也不嘲笑你了!”
“现在才知道错,太迟了!”苏流年傲娇的哼了一声,沈欢喜连忙抱住苏流年的腰,一个劲儿的在他怀里撒娇,“大人不计小人过,您就原谅我这次吧,下次再也不嘲笑你了,你没吃醋,吃醋的那个人是我,好吧?”
沈欢喜不说还好,一说苏流年更是恼羞成怒,自己的形象都快被沈欢喜毁光了。
他抿着唇,不发一语。沈欢喜这才意识到苏流年是真的生气了,她眨了眨眼睛,亲了一口苏流年的额头,“别生气了,我下次再也不这么做了。”
苏流年伸手摸了一下额头,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气,我在想另一件事。”
听了这话,沈欢喜坐直身子,疑惑道:“在想什么事?”突然她又拍了拍脑门,和苏流年闹腾了一会儿,差点忘了那个村中恶霸。
“你在想那个恶霸的事情?”
苏流年点点头,如果他们两人在大烨国遇到这种恶霸,他一个手指头就能解决,但他们现在在大礼国,倘若恶霸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如果武力解决的话,又担心他们会被别人发现。
沈欢喜看着苏流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突然伸出手指抵在他的眉头上,“我不喜欢你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然而苏流年抓住了沈欢喜的手,把手放在怀里,“我也不想的,可你这个女人总是没心没肺,难道你就没想过万一我们遇到恶霸了该怎么办吗?”
沈欢喜自然想过,但还没有想出具体的解决方法,所以她干脆得过且过了,她抱着苏流年的腰轻声安慰,“反正我们就住一晚,明天天一亮我们就立马出发,绝对不会碰到那个恶霸的,你不要再想这些事了。”
苏流年心里虽然担忧,但见她这么说,也只好示意自己知道了。
夜幕降临,苏流年原本想打地铺,但又想起白天里店小二所说的村中恶霸,他突然又有些担心,于是看了一眼睡得昏沉的沈欢喜,最终他决定蹑手蹑脚的上床。
他轻轻挪开被子躺在**,又把沈欢喜搂在怀里,感受着怀中人的气息,他满足的勾起嘴角,而沈欢喜睡得昏沉,完全不知道苏流年偷偷摸摸上床。
楼上的人睡的安稳,楼下的人也开始停止一天忙碌的工作。
“哥哥,我来找你了。”
穿着淡黄色裙子的小姑娘一蹦一跳的来到店小二身边,店小二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他拍了一下小姑娘的脑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万一那个大魔头出现了怎么办?赶紧回家躲去!”
小姑娘却不管不顾的揽着店小二的手,“不嘛哥哥,我要跟你一起回家。”
店小二无奈,只好让她去一旁等着自己,“你去那边等着我,我收拾完手头的事情就马上带你回家。”
于是小姑娘又蹦蹦跳跳的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她撑着下巴,看着自家哥哥工作的模样。
“有人吗?”
一阵粗犷的声音响起,几个人心里咯噔一声,正在用算盘的老板急忙让小姑娘躲起来,小姑娘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但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躲在店老板身后。
而店小二一见到这个人,眉头也不自觉皱起,但他还是迎了上去,“这位客官,我们打烊了。”
恶霸身形魁梧,站在店小二面前犹如一座大山,他轻轻松松推开了店小二,“这么早就打烊,你们这店还想开什么?”
他随意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桌子一下子被拍得稀碎。店老板担心几人会起冲突,于是对身边的小姑娘说道:“你就躲在这里不要出声,我去外面看看。”
只见店老板身着一身粗布蓝衫,他走到恶霸面前笑容满面,“这位客官,不是我们不做你生意,只不过现在太晚了,我们也是时候打烊了,忙了一整天,伙计们都累了。”
恶霸吊儿郎当的说道:“老板你也真是的,这么早就休息,有客人还往外推,天底下哪有你这么蠢的人!”
店老板呵呵傻笑,忍字当头,他打算姑且不与恶霸计较。如果真的有客人来的话,他自然敞开门欢迎,可是这个客人每次过来的时候都只会赊账,自己又不敢跟他要钱,所以每次他一来,他们一行人都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