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头可不是常人,他从一出生就力大如牛,甚至从小习武,即便是十个成年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不管老板如何规劝,苏流年都充耳不闻,不管前方有多危险,他都一定要去救欢喜。
他转头看了店小二一眼,“看在老板的面子上,这次我就先放过你,你最好祈求欢喜没事,她要是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他冷哼一声,“你和你妹妹就共赴黄泉吧。”
原本低垂着脑袋的店小二听了他的话,猛的抬起头,“不关我妹妹的事,要杀要剐,你冲我来!”
苏流年却没有理会他,他向店老板拱手作揖,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店老板只是在门口无奈的摇头,“孽缘呀孽缘。”
他看了一眼满眼绝望的店小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因必有果,昨晚你把他夫人的行踪交代出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店小二猛的甩开他的手,“如果昨晚不这样做的话,我妹妹就出事了!”他红着眼眶,用手指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每一个人都没有帮我妹妹,我也只能想到这个方法了。”
“怎么?”他冷笑一声,“现在觉得我残忍无情?觉得我草菅人命?可当初你们为什么不站出来救我妹妹呢?”
店老板原本想安慰他几句,谁知店小二丢下这句话,就立马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店老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最终他还是无奈摇头,回去的时候,其他伙计上前安慰道:“老板,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这种人就是个白眼狼,明明就是他把那把钥匙交给恶霸的,也是他把他夫人的行踪交代出来的,出事之后却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我们身上,这种人……”
老板瞪了他一眼,“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另一边,苏流年顺着老板指的方向一路狂奔,然后跑着跑着,他却迷失了方向,他突然想起店老板所说的机关,难不成,这就是那个恶霸所设的机关之一?
他心急如焚,却不得不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千万不能着急,沈欢喜还在等着他,他千万不能自暴自弃。
不知不觉,他走进一片森林,森林里雾霭重重,他差点迷失方向。他一边口中默念沈欢喜的名字,一边小心的踏出每一步。
就在他以为胜利就在前方的时候,一条毒蛇却突然冲了过来,由于这片森林沼气遍布,他没办法看清前方的路,也没办法看到那条突然冲过来的毒蛇。
他心一紧,直接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耳朵那里,他聚精会神的听着毒蛇吐信子的声音,从而辨别它的方位。
就在被咬的那一刻,他猛的一下爆发出所有的潜力,眼睛一眯,瞅准时机,捏住那条毒蛇的七寸。
一条毒蛇差点耗费他所有的精力,在赶路的时候他的精力就已经耗光了,如今又要面对重重机关,他突然有些气馁,自己真的能把欢喜救出来吗?
即便自己真的闯进恶霸家中,可那时候的自己早已精疲力尽,又怎么抵抗那个恶霸呢?
越想越气,他心里也越加惊慌,尤其是在听到那条毒蛇吐信子的声音时,他更是烦躁不安,所幸他用力一捏,那条毒蛇瞬间就没了声音。
蛇身被他用力捏爆,喷出的血浆溅了他一身,他一直都是有洁癖的人,可现在这样的情况却不允许他清洗衣服。
他丢开那条毒蛇继续向前,然而毒蛇身上的血液却引来了其他野兽,他一边走,一边听着有些诡异的动静,他放慢呼吸,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
在越紧张的情况下,他显得更加镇定,只要他走出这片森林,他就能得救,想着想着,他加快了脚步。
然而他身上的血液还是引来了其他野兽。看着前面一群野狼,倘若是一两只,他兴许还有精力去对付,然而面前这群野狼,就算是鼎盛时期的他,也没办法做到孤身一人面对。
想到这里,他却出乎意料的感到镇定,看了一眼高大的树木,他心生一计,他脚尖着地,凌空踏了几步,三两下就跃到了高大的树木上。
一群野狼看到苏流年动了一下,狼群们纷纷一跃而起,也跟着苏流年一起移动。
苏流年虽然力大如牛,武功造诣也远在常人之上,但所幸他也没有荒废轻功,毕竟在他看来,轻功才是唯一能够逃脱的资本,所以这几年他愈加勤练轻功,因此这轻功才能有登峰造极的境界。
即便他现在早已精疲力尽,然而这群野狼的速度却完全比不过他,他不过是三两几步,把狼群们远远抛在身后。
狼群们眼瞅着煮熟的鸭子飞跑了,纷纷嗷呜一声,静寂的森林里传来一片狼叫声,让人听了心里不免发慌。
终于把那片狼群甩在身后的时候,苏流年这才敢大口大口呼吸,他来到一片温泉旁,温泉还在发散着热气,这里烟雾缭绕宛若仙境,然而苏流年却全无心思欣赏这美景。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沈欢喜,他担心沈欢喜会发生意外,所以在休息的时候,他也不敢完全放松。
苏流年看了一眼清澈见底的泉水,双手合在一起,接了一点点水清洗了身上的脏污,即便他口渴难耐,他也不敢把这水喝下。
如果这里就是那个恶霸所设的机关,那么这泉水绝对不是普通的泉水,他没有被表象迷惑,所以才没大口大口的喝水。
把衣服上的脏污擦洗干净后,他才又接着赶路。然而就在他急着赶路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双手发黑,他不自觉皱起眉头。
难不成就能触碰这泉水也有毒吗?他来不及思考,迅速在手上点了几个穴位,才没让毒素顺着血液流向全身。
他突然发觉脑袋一片昏沉,就在他差点昏死过去的时候,他又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清醒。可他还是抵不过这喷薄而出的昏意,不过一瞬,他便彻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