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在他们身后的黑衣人却冷冷的盯着他们看,沈欢喜并没有察觉到,然而陶行却觉着奇怪,他往后看了一眼,却没发现什么事。
懊恼的摇摇头,想来他一定是疑心太重,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错觉,他紧紧的把沈欢喜搂在怀里,生怕她会消失。
沈欢喜全身各种难受,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轻点是会死吗?”陶行听了她的话,竟然下意识的放轻了力道,沈欢喜突然觉得奇怪,这人什么时候会听自己的话了,难不成是真的把自己当成花滢了吗?
可她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成就感,把自己当成一个死人,她怎么可能会开心呢?
她轻轻叹了一声,活着不知道珍惜,死了之后才开始怀念她的好,而且还把其他女人当成她的替身,把曾经对原身所有的亏欠都弥补到一个替身身上,原身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心里有多恼火。
可她现在明明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可她却有那份闲情雅致去担心其他的事情,她重重的拍打一下自己的脑袋,咒骂一声,真是该死!
陶行看她这样,心中更是好奇,“你这是怎么了?”
沈欢喜却白了他一眼,直接闭上眼睛不再看他,陶行见她这样也没有再说什么,反而加快了脚步,把她送到了一处院落。
这座院落看起来十分萧瑟,大概是很久没有人打扫了吧,看到沈欢喜睁大眼睛看向四周时,陶行笑了笑,“她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像你一样的好奇。”
沈欢喜眨了下眼睛,看了陶行一眼,只听陶行接着说道:“自从她走了之后,这处院落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了。”
他只想保留花滢生活在这里的气息,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打扫这个地方,直到现在,这里所有东西的放置还和以前一模一样。
自从花滢走了之后,他的身边再没有出现其他女人,即便政治联姻是让他升官发财的最好通道,但他也没有选择这条路,反而脚踏实地的成为皇帝的左右臂膀。
也许正如沈欢喜所说的那样,活着不知珍惜,直到死了才后悔莫及。陶行抱着沈欢喜来到秋千旁,他把沈欢喜放下,牵着她的手,坐到了秋千上。
沈欢喜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起风了,树叶沙沙作响,这难得看到的景致,让沈欢喜舒服的眯起眼睛,十分享受。
陶行的眼角余光一直在沈欢喜身上,看她这样享受,嘴角笑意加深,他煞风景的来了一句,“当初花滢看到这座秋千的时候,也是像你一样的反应,你们两个人还真是像。”
沈欢喜白了他一眼,不想跟他说话,这么好的景致,倒不如她一个人好好欣赏,这个人来瞎掺和什么?
看到沈欢喜不想搭理自己,陶行只得没话找话,“你们两个不仅长得像,就连性子也像,她生我气的时候,也是像你一样的不搭理我。”
沈欢喜忍不住接话,“那是因为你每次都有气死人不偿命的功夫,她要是愿意搭理你才有鬼呢!”
陶行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十分悦耳,他看起来越发温柔,“她当时也像你一样,总是时不时的顶我两句,说不过我的时候就会翻白眼,说赢我之后就会像你这样。”
他想了想,实在是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沈欢喜顺势接过他的话,“说赢你之后就十分不识好歹,你是想这么说吗?”
她抬起头,瞳孔印着他的身影,背景是萧瑟秋风,树叶婆娑,衬得沈欢喜越发美丽,宛若九天仙女。
陶行看得有些失神,以至于沈欢喜说了什么话,他都听得不甚清楚,最后还是沈欢喜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陶行这才回过神来。
他懊恼的拍了一下脑门,沈欢喜难得看他这样,忍不住取笑道:“你也有今天!”
对于沈欢喜的打趣,陶行却没再说什么,他只丢下一句话,“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沈欢喜猛的睁大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她可不想留在这里,毕竟这可是原身生活的地方,她要是在这里生活,岂不是鸠占鹊巢了?倒不如给她一间小柴房,她一个人倒是睡得安稳自在。
“怎么?你不喜欢这里吗?”陶行回过头,有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沈欢喜猛的点头,“没错,我不喜欢这里。”
陶行下意识的皱起眉头,突然意识到她们两人从来就不是同一个人,当初花滢有多喜欢这里,他比谁都清楚,可沈欢喜却不喜欢这里,所以说明她们两人从来都是独立的个体,是他强行将她们拼凑在一块。
想到这里,他的声音逐渐发冷,“不想在这里,那你就去柴房吧。”
沈欢喜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总算没有冒犯原身了,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叹息一声。
明明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可总有些人有意无意的针对自己,就比如面前这个变态,她瞪着他的背影张牙舞爪,过一会儿她就冷静了下来。
这时,她坐到了秋千上,闭着眼睛想着苏流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是不是很担心自己?
她心里有太多的疑惑,然而却不能一一解答,原本以为苏流年来救自己,她就能逃脱老八的控制,可没想到计划里却出现了这个变态。
想到这里,她心头无名火冒险,自己怎么这么悲惨?
“姑娘,您就不要这样苦大仇深了!”沈欢喜睁开了眼睛,循着声音抬头,面容清秀的小姑娘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姑娘长得可真是好看,难怪少爷会把你接到这里。”
沈欢喜忍不住翻白眼,原来长得好看也是一种罪过。她在现代的时候也是一副好容貌,怎么没见别人趋之若鹜呢?也就只有在古代,那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公子哥才会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