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走了之后,其他女人叽叽喳喳的围在沈欢喜身边,又对皇后说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皇上竟然把她交给您,让您好好安抚她?”
毕竟这个女人看起来实在是和其他人不同,她们也实在是好奇。
一个看起来十分妖娆的妃子站在了沈欢喜对面,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带着轻薄,“啧啧,怕不是哪个窑子里的姑娘吧?”
“是啊,”另一个妃子也上前说道,“看她这样,”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鄙夷,“一看就不是我们大礼国的人。大礼国的女人向来带着英气,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
她们之所以会觉得沈欢喜是窑子里出来的姑娘,是因为她们发现沈欢喜的长相并不符合大礼国女人的特点。
大礼国的女人向来有些英气十足,像沈欢喜这样柔柔弱弱的,虽然也有,但却十分稀少。
如果是那边逃难过来的,女人们没有看家本领,也只能沦落成青楼女子,所以那些妃子才会怀疑沈欢喜是窑子里走出来的姑娘。
皇后下意识的皱起眉头,对那些妃子说道:“放肆!”
其他妃子们一听皇后开口,也不敢再说话了。
“皇上带过来的姑娘,怎能容你们置喙,看来是你们太过清闲了,所以才会有碎嘴的功夫。”
其他妃子听了,虽不敢反驳,但也没有忍气吞声,“皇后娘娘,难道你就甘心吗?自从那个女人走了之后,皇上就再也没有碰过后宫里的女人,好不容易皇上从悲痛中走出来了,却带着另一个女人回来。”
上一次皇上带宫外的女人进来,似乎还是昨天的事情,自从皇上带那个女人进来之后,后宫就彻底变天了,所以她们对于皇帝带进来的女人,总是抱着一股戒备心。
皇后清了清嗓子,在她的地盘上,岂容其他妃子放肆。她一下子气势全开,对着那些女人说道:“既然是皇上带过来的姑娘,不管你们喜欢还是不喜欢,在皇上面前,你们都要做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她走到沈欢喜面前,拉着她的手,走到那群妃子中间,“姑娘,你不用害怕,有本宫在,她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沈欢喜一直低着头,不论是皇帝在介绍的时候,还是皇后在说话的时候,她都没有抬起头来。
这时候听了皇后的话,她下意识的抬起头,皇后恰好回过身去看她,在看到那张脸时,她不可谓不震惊。
“花滢,你是花滢吗?”
沈欢喜下意识的皱起眉头,她不是花滢,看来这些女人要把自己当做花滢的替身了。
她笑着摇头,“皇后娘娘,您误会了,我不是花滢姑娘。”
其他妃子本来不想和沈欢喜多做计较,可当看到那张与花滢一模一样的脸时,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她们把沈欢喜围住,“难怪皇上会把你带进来,你和那个女人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一个妃子忍不住惊叹道,要不是她们都知道那个女人死了,怕是会以为沈欢喜就是那个女人。
那群妃子也不敢再掉以轻心,当初那个女人一来皇宫就夺走了皇上全部心神,她们可不想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想到这里,她们又把皇后拉在身后,然而皇后却依旧处于震惊状态,因此对于那些妃子大逆不道的拉着她往后走的行为,皇后竟然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听那些妃子一言一语的说道:“皇后娘娘,这个时候你还能忍吗?这个女人长得跟花滢一模一样,皇上就是因为看中了她们一模一样的脸孔,才会把她带进来的。”
“皇后娘娘,如果我们再任由事情发展下去,难保这个女人不会像花滢一样,夺走皇上全部的心神。皇后娘娘,您好不容易让皇上重新把心思放在您的身上,难道你就甘心把皇上推出去吗?”
皇后自然不甘心,她咬碎了一口银牙,自己好不容易熬到皇上终于愿意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了,又怎么可能会把皇上拱手让人?她绝不允许另一个女人分走皇上的爱。
想到这里,她又重新恢复之前那个雍容华贵的皇后,笑着说道:“妹妹说笑了,皇上能够走出伤痛,重新喜欢上另一个姑娘,我们各位姐妹应该感到高兴才是,最起码皇上终于放下了那段情。”
然而那些妃子们却没有皇后这样“深明大义”,她们冷笑道:“皇后娘娘,也只有您才这样善解人意,我们这些做妹妹的,被皇上冷落了那么多年,自然不介意皇上再多冷落我们几年。”
“可是皇后娘娘,您不一样,那个女人死了之后,皇上好不容易把心思放在您身上,您好不容易获宠,难道现在你要让皇上把这份宠爱分给其他女人吗?您能做到如此深明大义,可我们这些姐妹不行。”
皇后只是微笑,然而在宽大的袖袍下,她却捏紧了拳头,她怎么会允许呢?皇上的爱只能她一人占有,其他人休想!
即便心里再怎么恼怒,皇后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依旧笑着说道:“妹妹们,身为皇上的女人,我们应当以夫为纲,丈夫喜欢做什么,我们便由着他去做。”
那些妃子还想再说什么,皇后却没有允许她们说下去,“好了,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就这样吧,话说太多就有些恼人厌了。”
听了皇后的话,那些妃子也没有再说什么,她们一个个的把凶狠的目光放在了沈欢喜身上,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千刀万剐。
沈欢喜瑟缩着身子,这些女人的目光太可怕了,但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她就会一往无前的走下去。
皇后走到她身边,笑着对她说道:“姑娘,吓到你了吧?没事,有我在,她们伤不了你。”
有了皇后的话,沈欢喜这才放下心来,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前路渺茫无尽头,只不过那时候的沈欢喜却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