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一边扛着宋楚玉,一边骂骂咧咧道:“兔崽子,怎么这么重?累死你爷爷了!”
而紧随其后的老大却白了他一眼,“小兔崽子,别再废话,赶紧把他们两个搬进去,他们两个要是醒来了,我唯你试问!”
听了老大的话,小二也不敢放肆了,只好加快了脚步。由于这条甬道太过闭塞,最多也只能容许两人并排进入,所以小二扛着宋楚玉一路都是磕磕绊绊,宋楚玉也在磕磕绊绊中清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然而身体却软成一团,再也没有其他力气,突然想起了唐挽琴,他不动声色的往后看了一眼,即便是在昏暗的环境中,他也能一眼认出唐挽琴的位置。
当他看到唐挽琴被老大扛在肩膀上的时候,他不自觉的呼吸加快,小二只觉得奇怪,“老大,你说这人昏过去之后,心跳还会加快吗?”
然而老大却没有回应小二,“在废话老子就揍死你!赶紧把他们两个给我搬进去!”
小二听了老大的话也不敢再说话了,他只好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脚步也比刚刚快了一些。
躺在小二身上的宋楚玉也不敢过于放肆,他放慢了呼吸,呼吸也终于匀称了起来,他快速转动脑子,思考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把自己和唐挽琴给救出来。
唐挽琴一看就还没清醒过来,他不能轻举妄动,两人走了一会儿,终于把他们两个扛到了一处宽敞明亮的地方。
小二早已累得满头大汗,一想到自己能够休息,他又立马充满干劲,小二把宋楚玉摔到了地上,又回过头来对着老大问道:“老大,我们把他安置在这里,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老大小心翼翼的把唐挽琴扶到椅子上坐下,做完一切工作后,他才回过头来,走到小二面前重重地敲了他一个脑门,“你说说你,人高马大的,怎么脑子就是转不过来呢?”
小二挠挠头,一脸不解,“可是老大,如果他们两个在这里醒来之后怎么办?我们怎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来这里看他们吧?”
老大似乎也想到这个问题,他沉吟片刻之后,这才回答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放心,我会立刻找好买家,只要把这个女的送出去,以后我们哥俩就官运亨通了!”
“可这个男的怎么办呐?”
听了小二的疑惑,老大走到宋楚玉面前,来回看了他几眼,“模样倒是长得俊巧,这样吧,把他卖给青楼,做个小倌,你我还能大赚一笔!”
小二听了立马点点头,两人在商量如何处置唐挽琴和宋楚玉的时候,宋楚玉却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心下了然。
直到他们离开之后,宋楚玉这才敢睁开眼睛,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唐挽琴面前,马上给她解了绑。
“挽琴,你快醒醒!”他轻轻拍了拍唐挽琴的脸蛋,唐挽琴这才睁开眼睛,一脸不解的看着宋楚玉,“楚玉,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又把目光放在了宋楚玉身上,只有在宋楚玉身边,她才有安全感。
宋楚玉一给她解绑,唐挽琴就立马抱住了宋楚玉,声音哽咽,宋楚玉只好安抚着她,“没关系,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有了宋楚玉的安抚,唐挽琴这才冷静下来,她放开了宋楚玉,又看了一眼四周,她十分确定这里不是客栈。
“楚玉,我们不会是进了黑心客栈了吧?”宋楚玉皱眉沉思,为了不让她担心,他只好轻笑道:“挽琴,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交给我吧,你先睡一觉,醒了之后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唐挽琴却摇摇头,遇到这种事情,她又怎么能让宋楚玉独自面对呢?既然他们是夫妻,就应该同甘共苦。
看到唐挽琴执着的模样,宋楚玉也没有再说下去,他拉着唐挽琴的手,在这昏暗的环境中走了一圈之后,宋楚玉懊恼的说道:“怎么没有出口呢?他们到底是怎么把我们运进来的?”
可恨他现在全身无力,又不能施展武功,要不然的话他早就把唐挽琴带出去了。
看到宋楚玉一脸颓唐的样子,唐挽琴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安慰道:“没事的,我们一定能够出去的!”
有了唐挽琴的安慰,宋楚玉这才振作起来,他牵着唐挽琴的手走回去,坐下之后他才对唐挽琴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此情此景,唐挽琴竟有种患难与共的错觉,人们常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可他们就不会,最起码宋楚玉并没有抛弃她选择一人离开,因为比起带着她这个累赘,宋楚玉独自离开会更加简单。
她握住了宋楚玉的手,热泪盈眶,“楚玉,真好,你没有抛下我。”听了这话,宋楚玉只觉得好笑,他摸了摸唐挽琴的头,又将唐挽琴鬓角的发丝别在耳后。
他深情款款的说道:“怎么可能会抛下你呢?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也许是因为这种昏暗的环境适合抒情,唐挽琴又突然想起了秦如玉,她有些别扭的问道:“楚玉,你告诉我,你现在还想着她吗?”
宋楚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疑惑的看了唐挽琴一眼,唐挽琴别扭道:“就是秦如玉呀,你还想她吗?”
听到秦如玉这个名字,宋楚玉一下子有些愣神,但在看到唐挽琴有些别扭的模样后,他才轻声失笑道:“怎么可能会想她呢?我和她早就是过去了,我和你才有将来。”
然而唐挽琴还是不满他这个回答,她总觉得宋楚玉一直对秦如玉留有旧情,所以才三番四次的帮助秦如玉。
她直接转过身子,不再看宋楚玉,宋楚玉一看到唐挽琴的反应,就知道她生气了,他连忙解释道:“挽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我只喜欢你一个。”
唐挽琴却回过头看他,睁大了眼睛,楚楚可怜道:“我知道,现在的我有些不可理喻,我就是没办法接受你和她的过去,曾经的你们那么相爱,而那时候的我却还未出现在你的生命中,你跟她的过去,我没办法参与,所以我才一直纠结。”